那孙子见奶奶伤心欲绝,愧对老人家寄望,也哭的声嘶力竭。令江悦和万磊都所有动容,触景生情,心境微摇。
孟女安慰大娘和她孙子道“好了,先下去休息吧,大娘别急,这次不行就下次再来。只要勤加苦练,必定就能获胜,还是有机会的。”那孙子扶着大娘离开了人群。
万磊道“地域界被戾兽滋扰给害惨了,据我听说,像这样的家庭不下数十万。”江悦突然道“磊子,若不我俩也去参加这预选如何?”
万磊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他,惊讶道“你也太心血来潮了吧,我们当务之急还是先以为大事为主。”
江悦道“参加一场仅耽误片刻,碍不了事。”说完找了名观众,询问了参报事宜,候了片刻。在人声簇拥中缓缓走上了擂台上。
正当他要踏上擂台上时,被万磊拽了回来,劝道“别头脑发热,你也发现了,在场都是些末学后辈在较量,最强的,修为不过第二重《玄凡境》,你以《真武境》的修为上去比试,以强胜弱,算不得好汉,说不定,弄巧成拙,引为话柄,供人诟笑,岂非不值!”
被万磊一提,细想不无道理,一顿踌躇。台上与之比试之人脸上稍显得意,以为对手畏惧与他。
台下的观众,除了台上之人的亲友为之担心,其余人都唯恐没热闹可看,纷纷嘘声吆喝,或起哄,或倒台。
惹得万磊厌烦,朝身后一眼扫视,那骇人的眸光,仿如鹰隼,锐利如刃,霸道无匹。凡其目光所过处,一片哑然。
这倒惹来了麻烦,在擂台一侧,有两张一白一黑的座椅,茶几上,茶杯盖刚刚揭开,还在晃动,杯中热气袅袅,坐位上空无一人。
一只手已搭在万磊肩头,沉声道“年轻人戾气挺重
的,可不是好事,是要在这闹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