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厄锏和血珀刀分别幻显出两口大鼎,如双箭齐发,砍在多臂鲛人那口森然獠牙之中。“嘭”反斥之力把江悦推向后方,正撞在蒋寒薇和墩肉身前,无巧不巧,竟撞入火焰门之内。
同时,江悦也感应到一丝清脆细响,破厄锏上,之前在长生洞天,因阻挡崔判官一击,本有些龟梨的破厄锏,此时更是伤上加伤,累累裂痕。
三人身子刚入内,眼见外头景象渐渐缩小闭合。多臂鲛人眼见到手的猎物就要逃走,岂能罢休,伸进一条手臂往门里一探,正好抓在江悦身躯之上,立刻要往外拽出。
江悦想奋力挣扎摆脱,可身体像被钢铁链条层层捆扎,动弹不得。眼看就要被拽拉出去一解口腹之欲望。
火焰门正好闭合,江悦突然连同多臂鲛人那只黏糊糊的手臂一起坠落地上,不见多臂鲛人追来。只差数寸,江悦就要断身两爿,或成鲛人食物。
在间不容发之际,火焰门闭合了,让江悦捡回一条
小命,即便如多臂鲛人那坚硬如金刚的躯体,仍旧被火焰门给夹断。
虽成死物,那条手臂仍旧不松开,蒋寒薇见他无事,也不上前帮他解缚,在照料墩肉,无暇顾及江悦
江悦心知墩肉为救二人而伤重甚至危及性命,心里头有一股酸意,还是不时与道德人性叫板。
小闹在其怀中被箍得难受,动起真怒,寒芒一闪,多臂鲛人的四支手指从第二关节处齐齐整整地被削落。顿时它似乎用尽了力气,在江悦怀中嗜睡。
江悦脱困这才略微看了一眼四周。自身处在一弯浅泊之上,蒋寒薇和墩肉则在一弯沚上,头顶上是一片白茫茫的光芒,看不真切是阳光还是一些发光事物。
地方大约有方圆十里,四周并无它物,在尽头,有一面笔直陡峭的横截高壁,顶部有一片延伸而出的钟乳石飞檐,呈拱形,人工雕琢痕迹明显。边缘两端飞漱直下两条匹练水瀑,下落无声,溅不起水花,如长龙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