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络绎不绝。江悦也只玩了一阵,又回到滩涂之上。
此时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对老态龙钟,彼此搀扶的老翁何老妪。老妪小鸟依人,依偎着。
他们佝偻鹤发,脸上满是沧桑的痕迹。老翁一身蓝色衣袍,老妪一身白色衣袍,朴素简洁。
白衣老妪凝视河中道“老头子,想不到咱们日薄崦嵫时,还能有幸一睹这传说中的情索鲽桥,真是死而无憾了。”
老翁粲然笑道“老伴,说什么傻话,说好要一起游历这世间的山川水秀,奇景名胜,古迹幽奇。咱们也只才看了一半不足,岁月悠悠,还有许多名山大泽没去呢!”
江悦听二人对话,不禁回头相顾,见二人如此年迈还恩爱如斯,情不自禁夸赞“二人情深如常,真是让人歆羡。何为爱情?不过是当彼此发白皤然时,让能依偎在一起。这让世间多少的痴男怨女敢道什么海誓山盟啊!”
话音虽小,两位老者耳聪心明。听到江悦细声夸奖
,喜眉笑眼对视一眼,老翁和老妪同时招手示意,唤江悦到跟前。
江悦见两位老者唤自己,先是一怔,后点头示好。随即毕恭毕敬地行到二人跟前躬身行礼道“爷爷奶奶好,不知唤小的有何吩咐?”
老妪与老翁笑着对视,问道“年轻人,你的爱侣呢?”这一提及,好在是在月夜之下,否则江悦因羞涩而红如胭脂的脸蛋,就要显于人前了。
江悦羞涩,吞吞吐吐道“我还单身!”两位老者闻言,抿嘴一笑,老翁安慰道“不急,缘分未到而已,是了,方才你最后一句话是何意思?”
江悦一愣,赧红着脸道“刚看到您二老如此,我认为爱情应该如你这般,相濡以沫,细水长流。反观现下的男女,海誓山盟,轰轰烈烈,不过是一时欢愉戏水的激情。无人真能坚持,热情一过便相忘两不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