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悦道谢,两人分别。回到房内,江悦将热水放好
,热腾腾的水汽充满整间浴室。江悦与小闹同泡在水池之中,他细心为小闹梳洗着银白色的绒毛,一人一兽在水中嬉闹了一阵。避免小玉来时等候,江悦率先洗毕,留小闹在内戏水,见它一会泅水,一会仰漂,玩的不亦乐乎。
不一会儿,小玉也将酒菜送到,两人谦逊几句,小玉先行告辞。江悦连忙入内将小闹抱起,用浴巾帮它把湿漉漉的毛发擦干,仿佛在照顾着自家年幼的弟妹。
小闹一紫一金的双眸凝视着他,一派天真无邪。江悦见状,想起二者同样的身世,孤苦无依,顿生同是天涯沦落人之感触。
江悦将小闹放在饭桌上,闻的饭菜香,一人一兽再也按耐不住,食指大动。开始风卷残云般,把桌上丰盛的菜肴分食干净。
江悦并不喜酒,只小酌了一杯,余下大半壶酒置于桌上,谁想小闹贪心恋食,吃的过快。被饭菜噎着,情急之下,顺手以酒当水,灌饮而下。
杜康佳酿自古以来,被人们传颂和喜爱不无道理,爱它之人如痴如狂,否则也不会有对酒当歌,人生几何等千古佳句。
小闹这一尝,真犹似相逢恨晚,一发不可收拾,独抱酒壶,边用手抓食,边从壶嘴吸吮酒液。
不消片刻,酒足饭饱,小闹是醉意睡意一并涌上,打着饱嗝,醉眼惺忪。江悦帮双手洗净,抱置床榻上,取出血珀刀让它抱着入睡。
自己此时百无聊赖,返神潜修一会,总觉心神不宁,无法静心。这也是他修炼以来感到如此。
唯恐强行下去有走火入魔的危险,一个人穿着回那一身紫色衣裳,穿回那双阿婆相赠自己敝帚自珍的陈旧运动鞋,推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