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两头烧,两头难相顾。这时一部分军民已退入到牛陀谷里,钱横峰早在里头瘫软倒地喘着粗气。
反观在外头,正面迎战僵泥戾兽族群的,还剩炊爨营一伙,雷迪五人,李琼蓉和数名心腹部属。
此时,蔡火夫子真是暗恨悔恼不已,若不是自己这副老骨头不中用,哪里还让这群小毛孩冲锋陷阵,挡在自己面前,心想时,烟枪抽的吧嗒吧嗒直响。
两只灰白僵泥戾兽见咆哮无效,吼叫几声,那群僵泥戾兽族众渐渐围拢上来。逐渐逼近。
炊爨营众人首先挂碍蔡火夫子的伤势,都极力劝他入牛陀谷内暂避休养。蔡火夫子只道“炊爨营全体荣辱与共,同生共死。”便住口不语了。
这句话无形中如燎原星火,在炊爨营众人内心蔓延,激发起坚毅的斗志。
李琼蓉耐不住性子,挺剑长驱直入,其几名部属紧紧相随。只见漫天道技光华,流光溢彩。她的道技“
松冰锥”将几只挡在灰白僵泥戾兽前方的僵泥戾兽族众刺成串儿。
在旁的所有僵泥戾兽,纷纷张开空洞大口,连珠般喷射出一支一支泥箭。李琼蓉竭力挥舞长剑格挡,将泥箭纷纷劈开。
面对漫天遍地犹如狂风骤雨的泥箭,她仅护住自己已感到力有不及,且这些泥箭喷射而来的劲道甚大,手掌虎口处都隐隐开裂。
连她都感到吃力,何况是身后的部属。百密总有一疏,有两人不幸先后中箭,射中手和脚。
只见伤口处涌出的血液开始稀释化,由红变白,由白变泥色,伤处肌肉开始僵硬,变成龟坼的土块,像是干枯了的田地。
李琼蓉瞥眼一见,不禁面色煞白,偏这一刻疏神惊吓,一支泥箭快如星陨朝她胸前射到,若中箭,下场已有前鉴。
她立时万念俱灰,垂手等死的念头生起。千钧一发间,只听耳畔有人说道“快走!”失神落魄的双眼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