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柱大如松柏的冰锥朝炊爨营众人撞击而来,犹如倾倒的楼宇。江悦与冯仁人见状,脚从小牛子甲兽上垫飞而上,弹射而出。两人狂舞着,将那柱松柏冰锥抵挡住,斗了个旗鼓相当。
一些被打倒在地的士兵,捂胸撑腹呻吟,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争斗,自言自语道“炊爨营那群人都这么强吗?”
蔡火夫子见一些受伤的人,手中往衣兜中一掏,拿出数十粒药丸,伸臂一抛,药丸缓缓飘落在伤兵面前
。他淡淡道“吃了吧,一会还要逃命呢。”
冰锥被江悦和冯仁人二人合力,不一会儿,削成了冰屑,簌簌落下。李琼蓉曾有意试探过钱横峰的实力,一试之下,先入为主的认定怂包手下必是些残兵败将。
不曾想今日一交手,单是炊爨营十几人,便将她和其精锐随从乃至钱横峰这残将及手下一起,都被打的毫无招架之力。
她道技“松冰锥”被破,再图后招,江悦如今洞察力何等敏锐,哪容她再挑战端,与冯仁人对望一眼,两人已有过一回合作默契,心有灵犀,急速闪身而去,刀、锏、剑一架,将李琼蓉轻易制服擒下。
这一场冲突从发生到结束不过用去两分余钟,冯仁人赞道“江悦一别数月,身手和修为都更上一层楼了。”
江悦腼腆一笑,回道“冯大哥你不也更加技高一筹了。”
由始至终,炊爨营众人并未出过一招武技和道技,
便将众人制服。卜淼淼和吴业勤将钱横峰架起用蛟筋绳把他捆绑住。
李琼蓉忿恨道“你们这群叛军,就等着被追杀和处刑吧。”蔡火夫子上前,拱手道“李督夫,多有得罪,事出无奈,待会你必知我们良苦用心。”说着对炊爨营众人道“带着二位督夫,往牛陀山去。”
炊爨营众人大喝“是!”蔡火夫子对江悦道“余下来,就交给你了。”江悦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猛然大喝“众人同袍,事有突然,一时解释不清,如今二位督夫都在我们手中,大家一起过来将他们相救吧!若谁不来,就是孬种。”
言罢,炊爨营众人挟持钱横峰与李琼蓉朝朝牛陀山飞去。剩下一百余人士兵,被江悦言语相激,全都气愤难平,毕竟在自己眼皮底下硬生生将上级挟持走,对于军人和修炼之人而言都是奇耻大辱,若不将两名督夫救走,以后必定成为同僚之间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