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学了兽启,又能预先判断危险的能力后,江悦的能力甚至堪比竺裘鼠一族。这一结果着实大大出了瓜黎意料之外,连它这位引路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即便如此,江悦更加佩服和感到惊艳的,实乃小闹。在逃离狂兽界的日子里,有数次还是依仗小闹提早警觉,才逃过灭顶之灾,保得性命。
以致江悦在不明确感应的情形下,都会询问小闹,以确保准确无误。江悦弃了树洞,寻了一处能观察这群人动静和窃听的一棵大树,同样开凿出一个较先前还小的树洞,仅能容身。
将外隐蔽做好,躲在里头,调匀呼吸,过了一顿饭功夫,果真听到人声吵嚷的声音。他居高临下窥视,见下方火光疏疏密密。
定睛一看,险些惊喜的叫出声来,下方赶路人群赫然穿着军人的服装。从衣饰上可辨认出属于东岳尚尊吕嫣罗麾下的泰煞军。
见前方领头的,是一位督夫,在火光的照射下,映衬出的脸庞更令江悦诧异,喃喃道“哈,是老熟人,
没想到这等心胸狭隘,盛气凌人之辈,也能坐上督夫之位,看来不管在何处,只要有人,拍马屁,谄媚都是升官发财之道啊!”
队伍里头还有雷迪、晏有道、庄画、车咏、周勇明等赫然在列,俱是老熟人。
接着隐约听到和见到钱横峰在向后方士兵指手画脚,颐指气使道“一群饭桶,要是在天亮前未按照杜掌师的命令赶到北陂村,怪罪下来,我就唯你们是问。”
在一阵数落和詈骂声中,后方士兵加快了步伐,可连日的赶路劳顿,令这些士兵苦不堪言。
个人实力不一,造成有些快有些慢,队形稀稀拉拉,军不成军。钱横峰见那些落后的人群,向后走去,催促。
那些被骂的士兵心里头皆愤愤难平,暗骂道“你自己连日换骑两匹风骓兽,若不是这段路崎岖不平,哪里还肯徒步行走。”
江悦的视野正好被树荫遮挡,只闻声“你们炊爨营真他妈拖人后退,老骨头,从前你不是蛮横的吗?今
日怎么病怏怏的,是故意装病连累本督夫吧?”
炊爨营三字入耳,江悦真是喜不自禁,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他对炊爨营每人声音俱都熟悉。
只听戒三手反驳道“蔡火夫子身上有伤,走的太急会颠簸震伤患处,你就通融一下吧?总之天亮前咱们一定按时赶到北陂村。”
小牛子婉和道“钱督夫,请您网开一面,大家都是自家人,我们保证绝对不耽误你的安排,求您了。”
这小牛子不说话还好,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两人曾有断齿仇隙。
钱横峰怒目而视指着小牛子道“不行,牛力栋,警告你们必须依照计划行事,军务岂能因你们个人而耽误,若再拖延扯后腿,我便让这老骨头按军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