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亦何所惧?我知你们都是天性善良的灵兽,岂能见死不救,以我一人性命换你们一族安危,不是很划算了?”说着欣然笑道,仿佛解脱。
在场所有竺裘鼠为其言行都感到震惊,不由低声交谈。竺裘鼠长老缓缓走出,举起长杖,顿时全场肃静。
它道“人类少年,你已通过我族的承认,从此我们便是朋友。老朽为竺裘鼠长老瓜黎,此名是部族长老世代相传。”
这出乎意料的结果,令江悦喜出望外,江悦道“既然是朋友,大家听我一劝,赶紧走吧!”
瓜黎道“来不及了!”话音甫毕,石破天惊的巨响震慑心神般传来。江悦骇然失色,这该如何是好。
为今之计,只有调虎离山将黑毛戾兽引开。行念俱动,剑及履及。江悦大喊“你们快逃,我去将它们引开。”
将裹住血珀刀的外衣解去,抽出破厄锏。要以微薄之力对抗黑毛戾兽族群。真是蜉蝣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全体竺裘鼠都为江悦舍身仗义的行径所感动,都哭了出来。江悦凛然赴死,行动甚疾。
不曾想,身后这群小不点们行动更加迅捷。松仁已挡在他面前,拦住去路。江悦心急如焚,急得直跺脚道“让开,没时间了。”
瓜黎苍老的嗓音道“少年莫急,那群黑首魍魉是发现不到我们的。”说着向后朝全体部族竺裘鼠高举长杖,大呼道“起!”
松仁也回归原先位置。江悦见它们胸有成竹,不慌不乱的神气,也不由按捺下性子,瞧了下去。
身后黑首魍魉,来势汹汹逼近,两者相较不足百米。竺裘鼠每只仰面翘首,立即一阵抑扬顿挫的叫声,如僧人在梵唱。
瓜黎大喝一声,阵技“第四界”以那块蓝色层块岩石为界域,升起了一道如极光般缤纷瑰丽、五光十色的光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