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狼箭尾逼向江悦腹中,锐爪利索地快落在其头顶。所幸江悦见机甚快,破厄锏当空一扫,此时三界三大神树之一的证道菩提树的威名彰显无遗,将这记利爪荡开。
岂知这匿狼生性狡猾,这两招攻击皆是佯攻,它猝然露出尖嘴獠牙,垂涎连连,白森森利齿交错可怖,猛地啃落而下,瞄准江悦咽喉,誓要咬个断筋碎骨,血洒黄土才能解恨。
千钧一发间,江悦孤胆徒生,铤而走险,右手血珀刀竟使一招“金樽对月”往自己头颈处一拨。也不知是他穷途末路下兵行险着,还是艺高人胆大。这稍微有个差池,不必等匿狼将他咬死,自己便先身首异处
了。
话说钟馗就在高空中出手救人和指挥疏散。虽有他事处理而绊住了手脚,但他这等修为通玄之人,“七觉八念”俱已觉醒,又怎会没有留意到江悦身处陷境?
却没有打算立马出手相救的意思,只是传音道“傻孩子,路就一定要直着走吗?山挡开山绕山,水挡填砂船渡,实在不行就走些弯路,目标已经在前方!难道你就不懂得变通?物是死的,人是活的。”
话语悠悠传进江悦心坎上,他口中喃喃“物是死,人是活?”灵光一闪,一个转身,脚踏莲花步,双手如变戏法般。变成左手持着血珀刀,右手握住破厄锏,连钟馗见了,也不禁“嘿”了一声怪笑。说道“你总算明白攻守不定,变化万千的道理了。只是有些取巧,也只有你会这么使。”
左手血珀刀一得暇隙,上向一撩,匿狼虽躲的及时,还是负伤,下颚割出一道深有一寸,长约四寸有余的伤口,匿狼跃后数丈,鲜血滴滴直流。
明显只是轻伤,正当它要蓄势再图后手时,江悦也准备与它来一番硬磕,使出武技“问鼎天下”。
由于“千心操演”需当“干戚战式”臻至化境时,方才有入门一窥门径的资本,这时江悦自然不可能如此进步神速能同时使出两招,乃至合技。
他以血珀刀为引,血红的琥珀色光芒变得妖异,明灭不定。江悦轻身跳跃而起,破厄锏护住周身,一座血红色的巨鼎幻象显现。
此次的“问鼎天下”与上次以破厄锏为引发出的,在外形和色泽上都有差异。这是因为道技与武技会因功诀的不同,阈力的强弱,武器的品阶高低都会有外形规模上的不同呈现。当然也有一些绝顶人物是喜欢赤手空拳战斗的。
红色巨鼎幻象渐渐变得凝实逼真,这头匿狼也不甘示弱,早就抱着同归于尽的觉悟了,箭尾竖起,鬣鬃刺立,四肢一曲,也作好向上反扑的攻击姿态。
江悦当空大喝道“武技“问鼎天下”。”血珀刀带着厚重庄严的威势劈落而下。匿狼正要跃起,突然全
身颤粟抽搐着,接着两眼渐渐涣散,四肢趔趔趄趄地,最后瘫软伏地。
江悦尝试过它的狡猾,以为又是使诈,心中一凛,可“问鼎天下”已蓄势待发,箭已发出,势难收回。
这般一来,即便前方是龙潭虎穴,重兵埋伏,也得上前闯上一闯,一较高低了。
江悦大喝一声,疾如陨石坠地,很少猛烈。蓦然间,血珀刀像受到了什么阻力,定住不动,自己下堕的身形也悬在半空中。
正讶异难道是匿狼使了什么特别手段?心中又怒又怕又警惕之际,一把声音在身后说道“怎么?还不舍得走?洪水都快来了,你想成忘川河龙王女婿吗?”
这时,江悦扭头一睐,原来是钟馗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高举过头的血珀刀正被钟馗用两指拈住,这才使得江悦身子不至坠落。
江悦不解为何钟馗何为要阻止他,疑惑道“那头匿狼还没死呢!”钟馗也不多说,一个闪身,来到了邺溪村百姓们的安身的一处山头上。
也就一眨眼的功夫,两人已到,江悦看着刚刚身处之所已被洪水淹没,若自己没有钟馗施救,也被这涛涛洪流给吞噬,想着不禁背脊直冒冷汗。
他仰着头,正要向钟馗相询,钟馗心领神会,不等他问,便解释道“你是想问为何要阻拦你吗?”江悦知他料事如神,也不惊奇,点了点头道“是呀!”
钟馗道“一来你身处危险,二来那头孽畜已然毙命,就不必多此一举了。”江悦愕然道“什么?它已经死了?我并未对它造成实质性的致命伤害啊!”钟馗道“嗯,我也明白,估计是你这把血珀刀有些诡异门道。”
说着,江悦将血珀刀捧着看了看,先前璀璨妖异的血芒俱已收敛,一阵阵暖意传达到他心扉,和从前并没有什么特异之处,令他大惑不解。
钟馗道“别出神了,快帮我一起救治伤员吧!”这时胖村长和黄色甲胄军长带同村长元老和下属一同过来向钟馗致谢。
众人行了行礼,胖村长道“天佑邺溪村,若没有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