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心悸不已。
这一耽搁,三名悍匪已赶到,他们见江悦依车而坐,跟前一片猩红,都流露出面目可憎的笑容。
粟尔朝江悦腿上开枪,当江悦见到三人身影时,已动身躲在车后,这一枪自然落了空。
三人知他已深受重伤,不愿立刻杀了他,就如猫抓了老鼠,先要戏弄一番,才肯将它吃掉。三人俱都放慢脚步,对于唾手可得的猎物,猎人从来不会心急。
此刻时间对江悦而言成了一种煎熬,冷汗一滴一滴落只衣襟上,连心脏的每一下跳动都能感受的十分清晰。
江悦心想“与其死在那三人手中,不如自焚而死来得痛快,只是对那小女孩和其父亲感到内疚,抱歉救不了你,对不起辜负你的期望了,我可能要食言。”
心头闪显阿婆的笑脸,心想“阿婆,我就要下来陪你老人家了,孙子不争气,打肿脸充胖子不自量力,这回把命也搭上了。但是我没有后悔,只恨自己无能,可不论给我重新选择几次,我都会义无反顾的还是
如此选择。人生若有悔恨,生又何欢,死又何哀,问心无愧就好,谁叫我性格如此呢?”
这一刹那的念头,江悦心意已决,强忍疼痛,用破厄锏撑地而起,双眸炯炯有神盯着冲天火光,里头不时爆炸暗涌变幻不定,如万条火蛇交媾缠绕。
江悦深吸一口长气,双腿蓄力铆足了劲,一发力,整个人如弹射而出的战机,朝爆炸处而去。
三名悍匪万万料不到,垂死的猎物不选择反抗而选择自焚,粟尔抬起冲锋枪连续扫射,想将江悦阻截下来,好折磨死他。
为时已晚,江悦整个身子没入火光中,也见不到踪影。屡次三番射击不中江悦,这无疑给他这绰号鹰目的枪手脸上重重的扇了几记耳光。
狄厉见了,愤恨地朝地上唾了口痰,骂道“妈的,就这么死了?倒便宜他了。”陈立铎道“没想到这小子性子倒挺刚烈的。”说着朝江悦投身烈焰火海的位置开了几枪。
粟尔见人已自焚,一声声的炸响,那人不成灰烬也
成焦炭了。他更关心在意的还是自己的生死,毕竟他们杀人抢劫无恶不作,全是为了钱,可有钱也得要有命享。他忙问道“狄哥,眼下咱们要如何逃走?”
狄厉即便是面对出生入死的兄弟,此刻被问及这个问题,也不免心烦意燥,火冒三丈。自己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没好气的道“你问我?我问谁去?赶紧找啊!否则只能冲出去与那些警察拼命了。”
两人听出狄厉的语气,知他在生闷气,都不敢作声,免得触了霉头,只得东张西望搜寻出路,想想别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