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身到江悦身边,江悦翘首而待,一副俨然无惧的
神情,秦广王喝止道“薇儿,莫可任性。”墩肉这才停住了步伐。
江悦心道“你不折磨折磨我,定然不会让我轻易参与到地藏王的试炼当中。既然你打不成,我自己打,打到你认同为止。”
他毅然的伸出双手,狠狠的打在自己脸颊上,他抽得狠戾仿佛打的是一面冰冷的墙面。大殿内响彻着一声声“啪”的声音。
秦广王出手阻止,江悦双手呆立在半空,脸颊上红肿一片,他惨笑道“若蒋姑娘觉得还不快意。还可换着其它法子出来让小人去,来证明我的忠肝赤胆和决心。这世上只剩我一人了,也没什么可怕的。古有卧薪尝胆,除却伤天害理之事我不能做,为救阿婆,我这条命是豁出去了。”
此时大殿中三人都被他这话所怔住了,均觉此人太过剑走偏锋,可用得恰当,当真是一位勇武无匹的悍将。一切事出于孝心,又觉得合情合理。
其实江悦十分清楚寄人篱下的滋味,他现在唯一能
拿来谈判的资本,也只是一条烂命。
秦广王道“江悦你可曾想好,地域界崇尚自由平等的人生价值,同时也是一个极为重视承诺誓言的地方,可谓是视同生死般重要。你承诺成为蒋家之客卿,听从我们号令,但还是自由身,并且锦衣荣华享受不尽。若答应成为奴隶,以后就半点也由不得自己了,你可想清楚了?”
江悦毅然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歃血为誓。”说着,咬破指头,握在手心用力挤出,立时满手俱是鲜血。他续道“我江悦以此为誓,终身为蒋寒薇小姐的奴隶,偌违背誓言,天打雷劈,身首异处。”
秦广王眯着眼,饶有意味说道“薇儿,看他的诚意,你就接纳他吧,我想他不会令你失望的。”
蒋寒薇莫不作声,沉寂良久。江悦此时心中焦虑难安。过了半响,才听到“但愿吧。”
江悦情不自禁落下泪来,泪水涔涔滴下,连日来的坚持终于有了回报,虽然离成功还有相当遥远的路要走,可已重燃起了希望的燎火。
秦广王见孙女终于肯接受自己的安排,颇感欣慰。他对江悦说道“你左眼似乎有疾,目不能视,是与不是?”
江悦惧他找些理由刁难,犹豫着,还是点了点头,这可是他一生之痛啊!自小被人指着生理缺陷“瞎子,盲仔,眇鬼”追赶嘲笑戏弄的感觉可不好受。
秦广王又道“老夫拜托孟婆帮你医治吧!”江悦听闻犹如晴天霹雳,不由大喜,可旋即又想,这么多年了,我早已习惯了,治愈不治愈又有何关系,我至少还能有一只眼睛能视物。
他回道“多谢秦广王美意,但是这么多年了,我早已习惯了,有些眼睛是透亮的,可心是盲的,我虽然有一眼不能视物,可它让我看到了这世间更多的事物,千人千面,看到了许多人所不能看见的景象。”
秦广王赞许的点了点头,而蒋寒薇与墩肉,竟想不到他会拒绝这等天赐良机,不禁对他的轻视又少了几分。
秦广王对三人说道“你们现在皆知地藏王是多么厉
害的人物,可究竟他为什么厉害,却是一无所知吧,现在我与你们细细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