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明详情,他一路搀扶长剑而来。蒙翁因得知小少爷苏醒,离开去通报给阎罗王。离开一会,韩赋已只身来到街上。这才有了韩赋阻止江悦受打一事。
韩赋待要向钟馗行礼,但是被一股力量托着身子,钟馗说道“礼数就免了,说吧,为何阻止杖罚此人。”
韩赋恹恹说道“此人,在人间界帮助过于我,因拾起我掉落的归程信函,才来到地域,平白受了诸多事情,惹出这些事端,我责无旁贷。若还需重罚,剩余杖打,我一人承受。”
听到这番言语,众人无不喧哗议论,江悦此时已认出他来,正是那头戴礼帽的怪男子,闻他之言,虽然来到地域界是因他牵累,可瞧这人显然抱恙在身,而且还病的不轻,既然还愿意为我受罚,内心由衷的感激。
钟馗闻言,捋了捋一部胡子,沉思着,而后问道“你当真愿意为他受惩?”韩赋态度坚决,说道“事因皆我而起,受罚也应我一人所受。”
言罢,凛然跪伏。“万万不可,万万不可,钟馗元帅,若要打,打老仆吧,几百下,几千下都无妨,可千万不能惩罚少爷。”蒙翁急忙跪下求情。
江悦颇受感动,热泪盈眶,喊道“住手,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很感谢你们挺身而出,但是骚乱是我引起,不杖打我,难消众多无辜受累的百姓。”说着,身
子朝事发地点,磕头赔罪,咚咚咚,只磕了两下,已鲜血淋漓,血顺着额头脸颊流下,滴答滴答,滴落地面。
路边群众见状,多有于心不忍,骚乱并未造成伤亡,若因责罚闹出人命,就得不偿失了。
又磕了两下,有两名老人家上前求情道“钟馗元帅,就请你饶过他们吧。这年轻人也是人生地不熟,才犯下过错,也见他诚心悔过。”
众人闻言,都应声附和,出言求情。虽然别人在求情,可江悦仍然未停止,突然应声倒地,也不知是失血过多,还是撞伤脑袋,竟是昏了过去。
钟馗其实早已有原谅之意,但众人不求情,他又如何敢逆势而为,这两名老人家的求情,可谓是顺水推舟,他对江悦和韩赋都大为赞赏。对来自人间的江悦,更是欣赏有加。说道“既然大伙向你们求情,那就免去你们的责罚吧。来人,快快送两位少年去孟婆那里医治。”
这时来了更多名日游差,抬起江悦与韩赋二人,离
开此处。但韩赋长跪着,说道“小侄有一事相求,想请钟馗元帅帮忙?”
钟馗见这两人人品德行,甚是喜欢,大笑道“何事,不妨直言。”
韩赋道“想请你,启用响铃猫,送这位年轻人回到人间界。”钟馗说到“这响铃猫,的确是未得众王允诺,不得使用。你大可向你爷爷求情。”
“钟馗元帅为人仗义,这是众所周知的,我和爷爷没什么话好说,你多年未归,恰巧遇见,正好求你。”韩赋喃喃道。
钟馗笑着直拍大腿,心道“好,高傲如你都来求我,不求阎罗王那老顽固。我不帮你,岂不是说我和那他一样不通人情。”
回道“准了。先去疗伤吧,等会我唤黑白无常过来送他离去。”
韩赋说道“那就有劳钟馗元帅了。”钟馗摆了摆手,让二人先离去。自己才坐着步辇朝大愿悯世塔方向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