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多虑了,蚩尤连空桑都归还给盟主了,不可能再进犯神农部族。”
“溜须大人远道而来,一定非常辛苦,先到夙寐殿休憩片刻,容我等商议一下再做答复。”轩辕首领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便支开溜须,但大多数人都认为应该让大鸿班师,将摩旗山归还给神农部族,首先摩旗山本来就是神农部族的重要关隘,物归原主合情合理;其次榆罔盟主既是天下部族联盟的盟主也是铁血同盟的主帅,不归还摩旗山有抗命不尊之嫌。唯有参军兴邦振振有词道:“诸位都是有熊部族德高望重的尊者和治国安邦之俊才,只知一味听命而不知有所不从。蚩尤好不容易拿下空桑却又平白无故归还,如此反常之举必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溜须说的是蚩尤不会进攻神农部族,但并没有说不会进攻有熊部族,如果蚩尤直接进攻我们而神农部族袖手旁观,只要摩旗山在我们的掌控之中自然就多一道防线,扼住摩旗山可以震慑神农部族,使其不敢轻易倒向九黎部族。至于盟主的要求也好命令也罢,对有熊部族无害的我们可以听命,对我们不利的我们完全可以不听,又不是我们第一个对盟主的命令有所不尊,天下部族皆如此,蚩尤不但抗命不尊还以下犯上要取而代之。所以有熊部族的安全最终靠的我们自己。”
“参军之言也不无道理。”轩辕首领叹道。
“若我们不将摩旗山移交给神农部族,铁血同盟也就名存实亡也。”风后忧虑道。
“我们暂时维持现状,扼住摩旗山,静观事态发展。那就告知溜须摩旗山我们是一定要归还的,只是暂时替盟主镇守此关以防蚩尤再次进犯好与神农大军并肩作战。”轩辕首领最终选择了暂不归还摩旗山,但还是好言相劝为溜须主办了一个隆重的欢送仪式。
榆罔盟主虽有些不悦,也并没有太放在心上,没过多久却迎来九黎部族的使者到访声称蚩尤大君王得知此事怒不可揭,为了维护盟主之尊严,誓要帮助神农部族夺回摩旗山。这让榆罔盟主颇感意外,但心中难免暗自窃喜,又碍于神农部族和有熊部族还是同盟关系,便以天下战乱已久,百姓盼望和平为藉词没有同意。不过使者明确表示蚩尤已号令九大兵团,正浩浩荡荡奔赴摩旗山,神农部族只需袖手旁观,坐等接收就可以了。榆罔盟主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听之任之。正值秋风起,寒蝉鸣,白露降,乃是出征的好时候,蚩尤号令七路大军,清点五万雄兵浩浩荡荡直扑摩旗山。
哪七路大军:即虓魅酋长率领的嗜天部族战队,夸父酋长率领的巨人部族战队,祖轲酋长率领的黍稞部族战队,自己亲率的本部三个纵队组成前军;以及饕兜蛮王雷吼率领的饕兜苗蛮战旅,夜鬼蛮王麻风率领的夜鬼苗蛮战旅,髳眦蛮王滕坤率领的髳眦苗蛮战旅联合成三苗蛮集军为后军,一前一后相互呼应。当然还有依若郡主率领震蒙战队更是主动请缨要求担任先锋,却被蚩尤以将有要务安排为由让其原地待命。
天高气爽与即日无缘,几朵厚云低沉压在头顶,徐风中带着丝丝凉意,萋萋衰草在石缝中肃立,正值多事之秋一片肃杀之气,漫天尘土不会无故扬起。大鸿站在摩旗山定睛一看,只见九黎大军铺天盖地而来,立即派出探马八百里加急向涿鹿汇报,并传令士兵们加强各个要隘的防守严阵以待。很快就有一彪人马抵达山前,只见那为首者张大血盆口手握缉猊棒大声叫战。大鸿认得是蚩奎,奚落道:“恶棍蚩奎,你等在迷雾山如丧家之犬一样好不容易捡了一条命,不在家里好好待着,怎么又来送死。”
“我们这次前来,是因为你不肯把摩旗山归还给神农部族,所有大君王要为盟主讨回公道,教训你们有熊部族的居心叵测之徒。鼠辈大鸿,还不快下来吃我一棒。”
“有本事你上山来我们决一死战。”大鸿仗着摩旗山地势险要,无动于衷与其叫骂一番,激得蚩奎火冒三丈加之建功心切,即刻发起进攻,却被一阵乱箭滚石打得抱头回撤。
蚩尤见初战不利,在摩旗山前徘徊良久,再一次领略到了这的确是一座异乎寻常的大山脉,山体主要是由褐色的巨大岩石构成,侧面嵬皒陡峭但顶部还算平展,就像众多造型各异,大小不一的巨型托泥和坐墩为所欲为的排成一排,更像一座天造地设的狂暴长城让想跨越的人知难而退,但永不言弃者坚信天无绝人之路,经寻觅探索会惊奇发现山体之间有好些或大或小七拐八拐的峡谷可穿越此山,看来车到山前必有路在这有如魔境之地也照样灵验,可以肯定一场艰难的攻坚战是不可避免的,但还是先礼后兵的朝着山上的守将喊话道:“立于雄关山头可是大鸿将军。”
“然也,不知大君王为何又兵临摩旗山。”
“毕竟姜榆罔才是天下盟主,一声号令,天下大小部族必须尊令而行。我掌控都城空桑,见盟主想念空桑,都忍痛割爱将其物归原主。摩旗山本就是神农部族的领地,既然盟主想要,就应该归还给神农部族,将军为何据而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