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 17 章

嫡公主 山如云 1123 字 2024-05-20

而如今绞车弩图落到她手里,那她不能再和虞家有任何瓜葛,最好是关系越差越好。

她知道江重礼说这话是在担忧自己与虞家生分,日后失了助力。

他不知道图纸的事,燕潮见也不会告诉他。她虽厌烦这人总在自己跟前晃悠,但也不想他死得太早。

燕潮见不欲再说,一瞥不远处肃然立在街角的周运,道:“不早了,回……”

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身旁江重礼忽然伸出手,在她的脑袋上轻拍了两下,像是在安抚。

他们二人自幼便在一处,她对自己有所隐瞒,他怎会看不出来。

江重礼眸光沉沉,终究什么也没问,须臾便收回手,“时候不早了,走吧,公主。”

望着他的背影,燕潮见的唇角不由拧了拧,性子使然,她没能说出那个“谢”字。

此后的两三日,燕潮见都待在宫里。他们在画舫上跟丢了人,本以为势必会打草惊蛇,但周运传来的信上说,二皇子那头并无动静,茶楼照常开张,画舫依旧每晚在江面上歌舞升平。

她纳了闷。

御医又来瞧过一回燕潮见的伤,难得露出了除视死如归以外的神情。一遍又一遍嘱咐宫婢按时为她上药,过不了十日疤痕便会消淡。

燕潮见忽然想起一事,问那御医瞧没瞧过容洵的伤势。她记得他那日臂上的伤也十分骇人。

“回公主的话,瞧是瞧过,给开了些消肿的方子,只不过奴再去时容家郎君人就不见了。”

“那这去疤的药你没给他开过?”

御医不明其意,点点头。

燕潮见若有所思,挥挥手让宫婢送他出去。

待秋末上完药,燕潮见便招来贺福全让他去一趟国子监将容洵唤来。

亏了上回那猫儿的事,贺福全如今对容洵的印象不算差,闻言忙应声是,带上几个宫婢,急忙往国子监去了。

贺福全来请时,容洵正和燕景笙从殿内出来,瞧见他,一咧嘴角冲他挥手:“公公,这么巧,你也来上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