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崎冬树早就发现这些东西有一种很恐怖的恢复能力,只要不是致命一击它们就能不断的复生。
不过用自己血制作的符纸对这些东西好像有天然的克制作用,在发现这一点之后他就做了把匕首送给了禅院甚尔,美名其曰不想他发生工伤。
禅院甚尔将手中的匕首收回,在听到对方口中的叛徒一词后嗤笑一声,“叛徒?”
他歪了歪头,嘴角上扬墨绿色的眸子里是不加掩饰的戾气,他挑衅一般的发出嘲笑声,“你是指背叛那个正脸都不敢露一下,只敢偷偷摸摸在背后的老鼠?还是说将这种东西奉为神的你们?”
这句话算是彻底激怒了神崎弘一,他举起手中遍布奇异纹路的纸人,将另一只手指咬破想要将血涂抹其上。
不过显然禅院甚尔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一声枪响过后,顶端的少年直挺挺的从上面倒了下来,落地的瞬间化作了染血的稻草人。
禅院甚尔见状凑近看了看,果然从稻草人的中心找出了一个被红色浸透的纸片,他拿出打火机直接将纸片烧掉。
和神崎冬树的术式不同,神崎家的其他人必须要借助用自身血液供养的纸人才能够得到交换和替伤的作用,也因此这纸人是可以反复回收利用的。
不过这东西的弱点也挺明显的,那就是怕明火。
只要脱离了掌控者咒力的保护很容易就会被火烧掉。
在确定地上没有其他相似的东西后,禅院甚尔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直起身,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今天本来就因为任务对象耽搁了一会儿,又遇到了这些东西,现在这个时间回去人怕是已经睡着了。
只是他在来到公寓楼前抬头看着五楼还亮着的灯光有些意外,打开房门映入眼中的便是正趴在沙发上低头看着笔记的少年。
“晚饭在客厅,记得洗手。”神崎冬树听到开门的声音头也不抬说了一句。
“知道了。”他忽然笑了一声,关上了门走进了屋内,暖黄色的灯光好像驱散了他最后那点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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