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好办,看着她们不高兴,我也不忍心。”北溟宝又道。
“贤弟,你不能这么想!”
白元德语重心长道:“女人都是复杂的动物,所以你就必须简单,要是你想得也复杂,那事情就更难办了,要是每个女人都像她,那就不难办了。”
他指着坐在一旁珍珠,小家伙正专心致志从身前的食盘里抓各种美味往嘴里送,似乎听到有人在议论她,抬起头嚷嚷了两声,表示她不是空气。
北溟宝疼爱的摸了摸她的头。
“所以你就必须学会冷血无情,她爱哭爱闹,你就全当看不见,晾个几天,她就乖乖回来了,要是再不听话,你就直接换一个,全换成听话的,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有什么,你就该跟为兄多学学,到青楼锻炼锻炼。。。。。。!”
白元德头头是道的分析着,但越分析,声音越低,因为他已经明显感觉到从背后传来的杀气,几道目光盯得他背上直发凉。
银月明河等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他背后,双臂抱胸,正目光不善的盯着他,一副他再敢教唆北溟宝,就会饱以一顿老拳的蠢蠢欲动。
这场男人之间的家庭讨论会也戛然而止。
“话说回来,贤弟你怎么猜得出来,那帮黑衣人昨晚一定会来偷袭?”白元德不敢回头,咽了口口水,连忙把话题岔开
道。
“他们会不会来,我也不确定,但只要来,那肯定就是昨晚。”北溟宝道。
“为何?”
“因为从仙台山到飞出仙元宗地界,只需要一天多的时间,只要我们飞出了地界,他们就再没有办法栽赃朝廷了,所以他们昨晚必须动手。”北溟宝解释道。
“原来如此!”白元德若有所悟。
“不过我倒是挺好奇,那位赵公公对此事挺上心的,听说之后,居然亲自主动留下来坐镇,却是不知道为何?”北溟宝同样若有所思。
“等那些被俘的圣者身份一确定,全都招供了,不就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