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月如血,江河映红。
玄武临世,百族群起。
天崩地裂,生灵涂炭。
所以,就算劫难超过了三千年前的龙凤劫,也就是又一次争天劫,撑死再来一次诛神劫,因此不如豪赌一次,赢了多个救世大能,输了,好像也没多大影响。
沈定东重新微微抬起头,看着呼延烈,他明确感觉到了呼延烈的气息有些凌乱。二十多年前西垒壁的那一战的战后,沈定东与这位闻名周陈王朝的守将有过一面之缘,而那一次的会面,对呼延烈来说实在很糟糕,那时的沈定东差点儿杀生成魔,仅仅是看了呼延烈一眼,呼延烈就吓得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仿佛瞬间参观完了地狱十八海一般。后来呼延烈丝毫不怀疑,如果当时的沈定西不顾风险的决定清算,他会成为刘楚祭天发誓破周陈的祭品。
沈定东开口道:“第二次见面就这么浓重欢迎我,不太好吧?”
呼延烈握紧双拳,沈定东一开口他气息就更凌乱了,咬牙道:“不是第二次,是第三次。第一次是你
得白衣摘仙这个称号时,只是那个时候人群里我抬头看着你。”
沈定东轻笑道:“那扯平了吗?这次是我抬头看着你。”
呼延烈深吸一口,苦笑道:“如果可以选择,我真的希望没有第三次见面,很多人都说沈定西比你更可怕,但是对于看过二十多年前西垒壁一战后的你是什么样子的我来说,十个沈定西都没你可怕。呵呵,我还以为,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我已经走出了你带给我的阴影了,可真的站在你面前时我才知道,我跨不出去,可能,你真的是我们这辈人不可逾越的高山,我们翻不过去,也走不出你的阴影。沈定东,你说说,跟你生在同一个时代,是该为了见证一人时代的出现而庆幸,还是该为只能仰望而悲哀?”
沈定东微微一笑,看了看呼延烈身边神色凝重的将士,问道:“作为一个主将,说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真的好吗?”
呼延烈又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那是以一个修道者身份说的心里话,我现在问你,你是以什么身
份出现在这里的?如果是修道者,我立刻命人大开城门,再送你坐骑,供你游历周陈王朝的山川。当然,如果你是代表沈定西而来,你想过城,只能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沈定东微微一愣,随后突然身形一闪,城墙上的将士们只听到哐啷声,他们随着声源看去,发现主将呼延烈已经睡在了地上,不知是死是活。而在呼延烈的身旁,是神情淡漠的沈定东,他丝毫不管拒刘城的将士们已经准备宰了他,如果将士们没有确定呼延烈的生死的话。
这时,呼延烈的副将连忙命人把防御阵法全部打开,然后愈加警惕地看着沈定东,之前他就劝过呼延烈先把阵法全部打开,可是呼延烈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