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道从他手里接过行李箱,赵叔有些微浊的眼晴微微睁大,不由得开口道:“少爷,这哪使得?”
温道看向赵叔,那双桃花眼里有几分淡薄,语气不轻不重:“温碧吩咐你做什么事。”
赵叔一听,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急忙向温道解释:“少爷,小姐并没有一一”
对上温道那双仿佛看透了一切的眼睛,赵叔顿时哑了声,整个人变得拘谨起来。
赵叔其实是个严谨而老实的人,温碧确实吩咐了他一些事。
而且是挺恶心的一些事。
赵叔垂着头,不知如何言语。
他有他的家人,有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可当这成了助人毁了别人的理由时。
着实有些荒唐和可笑。
温道看着他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忽然拿着行李箱转了身:“回去吧,就说要下手时被我发现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为难之处,温道并没有想对他多加计较的打算。
毕竟这是他真实的人生,和他不同,温道仅仅是一个路人。
赵叔惊讶地抬头,少年已走出好几步。
看着少年的背影,赵叔有些往里陷下的眼睛微微发红,湿润,从未有一刻他感到如此羞愧。
为温道的宽容,以及自己先前扭曲的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