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仰起头看着宋挽歌,有些为难地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觉得自己不受控制,怎么都变不回去了,娘,我不是故意吓喜宝的。”
“喜宝不是因为被你吓了才哭的,她是觉得自己过段时间可能会变得和你差不多的样子。”
小宝:“……”
喜宝就是有些爱美。
相较于喜宝哭的稀里哗啦的,容老大和容老二虽然也有些伤心,却没有那么难过。
容老二挥舞着自己的爪子,仰头看着容焱:“爹,我以后怎么吃饭啊?”
容焱:“……”
他抬头看向容老大,过了最初的难过后,他竟然站在那里玩起了自己的尾巴:“爹,你不是兔子精吗?为什么我的尾巴是这样的?”
这明显不是兔子尾巴
容焱:“……”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的问题。
“物以类聚。”他看了宋挽歌一眼,见宋挽歌没有注意到这边,于是淡淡道了一句。
容老大双眼呆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