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想到,若是皇帝那时不是仓皇逃命,甚至可能背后给他主子一剑!
姬安的拳头紧握,身上的戾气四散。
那些人怎能、怎能这么对待主子!
“姬安。”
一声轻唤,将姬安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姬沅看着姬安。
他看出了他心底的愤怒。
可这样的事儿姬沅一点也不生气。
有什么可气的呢?
这样的事儿他早已习惯,如果皇家的人当真有情,他的那些先辈们就不会永远活不过三十,他也不会落下这样残破的身躯!
“表姐,这边先前究竟发生过什么,为何外面——”
白谨言乍一瞧见那情形时,差点没吐出来。
那等残暴的画面,他简直不想再看第二眼。
宋挽歌轻笑:“倒也没什么,许是这些年,人猎杀他们猎杀的多了,所以这一日,他们终于忍受不住了,反过来要给失去的同胞们报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