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它远远的看到,它的铲屎官好像在跟它最喜欢的女主人玩它最喜欢玩的游戏!
他好像是拉着她的手腕,咬着她的脖子,把她压到了沙发上。
然后…被沙发拐角挡住了…它看不到……
不行,快给它开门!它也要玩!
它也要被女主人压着撸毛毛,撸肚肚,揉耳朵……
宇宙汪在落地窗前急得来回蹿,时不时又扒拉一下门框,模样看上去十分焦急。
那个愚蠢的铲屎官,连它的毛毛都受不了,竟然在玩只有它和女主人才可以玩的游戏!
不可原谅!
开门!开门!!开门!!!
就在宇宙汪暴躁地想趴在门上拍打的时候,它突然定住眼睛,不动了。
咦…什么东西被扔出来掉到沙发下面了……
嗯?又有什么被丢出去了…战况好像很激烈呀…
啊啊啊啊啊……人家也想一起玩……
沙发上的战况的确是前所未有的激烈,但衣衫半褪的余卿卿抱住胸突然惊叫了一声,旖旎戛然而止。
“糊了,糊了…厨房糊了!!”
严骢撑起身,英俊的脸上有未消退的潮红,裸露的上身绷起的肌肉遒劲有力,完美的肌肉线条看上去血脉喷张。
他抬头嗅了嗅,空气中除了一股浓烈的情欲气息和她身上的幽香,的确有一丝不明显的焦糊味。
严骢迅速起身,捡起地上自己的衬衫盖在余卿卿身上,然后赤脚奔进厨房。
特意为她熬的汤,报销。
严骢懊恼,竟然两边都没吃到。
六月二十五日傍晚,雷云攒聚,暴雨酝酿,天地黑暗,h市及周边沿海城市遭台风突袭。
原本拟定好的拍摄计划变更,余卿卿暂时只能留在h市。
再次变得无所事事的余卿卿,开启了她一天三趟的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