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想宁溪坤会离开自己,余卿卿难以控制的所有暴躁情绪都涌了出来。
她不管宁溪坤是谁,谁都不能从她身边将他带走!
房间外的人只能听见余卿卿声嘶力竭的吼叫,根本没有谈判的可能。
余国然和魏陶又气又急,拦在门口不让一群准备冲上来的人破门。
“溪坤是我们签了看护合同的,我不管你们是谁,也不管他是谁。这件事你们应该找疗养院处理,请你们出去!你们已经吓到我的朋友了!”
“你们疗养院简直太过分了,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伤害我女儿。你们这是侵私行为,请你们出去!否则我将采取法律手段维权。”
严骢站在剑拔弩张的两方中间,从没觉得这么挣扎。
踢走宁溪坤这个威胁,势在必行。可会影响到余卿卿的情绪和病情,他又不敢冒险。
耳边是女人喉咙沙哑的吼声,从她的声音可以听出来,她已经喊破了嗓子。这让严骢心疼不已。
不敢再犹豫,最终只得无奈妥协,看向了一旁的熊医师。
熊医师缩在角落充当空气,严骢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他才战战兢兢往前站了一步。
“我说过了,她的病情才好转,没有足够稳定。你们不能这样刺激她,否则后果会比之前更严重。”
熊医师:我是一块砖,让我去哪儿我就往哪儿搬。墙头草算什么!
主治医师的意思就是严骢的意思。宁翰新懂得两人眼神交汇实传递的讯息。
宁翰新毕竟在商场杀伐了近四十年,可谓摸通了人情中的七窍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