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有件让他觉得非去不可的事,是靳闻传过来的关于他那位朋友简单的资料。
严骢。
陌生得毫无印象的名字。
但那张照片上的人,却莫名让他有些熟悉,和敌视。
他实在搞不明白为什么,会对这个好似从未见过的人产生如此心理。
他觉得匪夷所思,所以决定去一探究竟。
而他这种难以言喻的怪异感,很快就得到了解释。
严骢被通知靳博士引荐的专家已经抵达芳草时,正好整以暇边检阅刚刚收到的股权收购文件,边偶尔瞟一眼宁溪坤给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做康健。
瘦瘦高高的男孩子,满头大汗扶着那个男人艰难走向传送带。眼神幽怨地回瞪着熊医师。
熊医师心里哭成狗:祖宗诶,这不是我的锅!!别瞪我!!
熊医师偷瞄着坐在不远处敲击键盘的男人,心里是汪洋的苦水。
好容易看见男人在匆匆赶来的人的带领下,离开了健身房。
马不停蹄就和几个候在一旁的小护士奔过去,替小魔王接了手。
“熊医师…你…你认清你主子了吗?”宁溪坤放下胳膊,已经软得没有力气动了。
“您…您这说的哪儿的话?我生是宁家人,死是宁家的死人。绝不叛变!”熊医师将病人交给护士,忙赔笑搓手表忠贞。
“我看你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吧。”宁溪坤不屑地嗤道,缓慢活动着手臂关节。“那个男人是谁?”
宁溪坤不傻,当然看得出来熊医师忌惮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