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我看就是因为有您这般宽宏大量的长老在，青云宗内的弟子才会这般狂妄嚣张。”

白羽噙着笑，笑意不达眼底：“究竟是狂妄嚣张，还是天赋过人，天风长老不如试试？”

“呵，你的意思是，让我同她比炼丹？”天风摇头叹息，“没想到啊没想到，青云宗竟落得如此地步，让一个小女娃撑场面，老道还是不奉陪了，我们走。”

在天风带着人将要走出殿门的时候，胖长老沉声道：“天风长老你可要想好了，但凡你踏出这步，青云宗和玄阳宗之间百年的情谊也将就此了断。”

回应他的，是天风的嗤笑。

衍方若死，青云宗实力便一落千丈，光凭几个长老能成什么气候，至于白羽，空有个头衔罢了，青云宗可轮不到他管。

这话要是让胖长老听到了，肯定朝他吐口水，狂骂他你懂个屁！

不但直呼他们太上长老的名讳，还说他不管事？

整个青云宗都是他的，要不是他懒，能推出衍方当宗主吗？

但白羽的真实实力确实少有人知，如交过手的宿善，常年一同喝茶下棋的云寂，就算知道也不会广泛相传，至于曾被白羽伤及自尊的蓝偌卿，这等有伤颜面的事情他怎么可能告诉旁人。

因而在不知情的长老眼里，还都当白羽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空挂着头衔的佛系长老。

在天风的眼里，白羽自然是属于后者，他似乎已经看到青云宗没落的场景，脸上的得意之色毫不掩饰，挺着背脊大摇大摆地回去禀告宗主。

虽然没能换得灵石矿脉，但衍方将死对宗主来说也是个好消息。

“师兄。”永旭看着床上的衍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胖长老长叹一声，求助地看向白羽：“太上长老，这该如何是好啊。”

白羽脸上丝毫没有担忧之色，还有心情反问他：“什么如何是好，楚云不是说了她能炼么，你们还有

什么可担心的？”

永旭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太上长老您不会真的觉得她能炼制至元圣丹吧？她才十四岁！”

“哪又如何？”白羽神情平淡，“两年前的凌楚云能炼，她便能。”

“就算同名同姓，那能比么。”永旭神情激动，再次强调凌楚云的年纪，“＇凌楚云＇成为炼丹宗师的时候都二十五了，她才十四！”

要是她真能炼出来，岂不是比那位还要妖孽？

‘凌楚云’已经是百年难遇的天才，他就不信，这个凌楚云也是，不，如果她能炼出天级以上的丹药，那都能称得上是千年难遇的鬼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