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凡事总有例外,尽管大多数人都十分满意,可是还是有一部分渔民不愿意搬迁,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这些人因为家庭成员比较多的缘故,所以想要多分一套房子,可政府那边也有难处,房子套数不够,因此双方就一直没有谈拢。
陈斌武一家便是其中之一,他们家一共有八口人,上有爷爷奶奶,下有四个孩子,两男两女,大儿子与二儿子都成家立业了,而两个小女儿则还在上初中。
陈斌武打了一辈子鱼,今年都快六十了,本想着等到两个儿子成家立业就可以享福了,可两个儿子都没有读什么书,一直跟着自己打渔,家里也没有存下多少钱,买房子肯定是买不起的,而且两个儿子,至少也得需要两套房子,可政府那边却只愿意拿出一套来,这让他十分苦恼。
他当然也明白政府这样做也是没办法,新建的渔民小区虽有有五栋楼,但是渔民很多,每一个家庭能够分到一套已经很不错了。
“哎........!”抽了一口旱烟,陈斌武把旱烟嘴的烟叶塞进去一些,继续抽了一口,不由叹了口气。
忽然,屋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随后,他就见大儿子匆匆从屋外走了进来,脸上还挂着喜色,对着他道:“爸!爸!刚刚我从渡口那边过来,发现好几个县政府领导都在那......他们还领着一群人,好象是拍戏的!”
“拍戏?拍什么戏?唱花鼓戏吗?”陈斌武明显一愣,诧异的看着自己大儿子。
“不是花鼓戏!是拍戏!好像是拍什么电视剧!对!就是拍电视剧,他们就是这么说的!”大儿子十分激动,他虽然没有见过剧组拍戏,但还是知道什么是拍戏的。
“拍就拍吧!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对了!我听老张家儿子说,金乌船厂那边最近正在招人,要不你跟你弟弟去试一试吧!”对于大儿子所说的事情,陈斌武根本不感兴趣,他只在乎自己一家人平平安安,能够过得好一点。
“金乌船厂?爸!你是说码头南边不远的那个船厂吗?我怎么没听说要招人?再说,爸!那可是船厂,我们就是打渔的,别人能要咱们吗?”陈斌武的大儿子显然不相信自己老爸的话。
“要不要是一回事,你跟你弟弟说一下,明天就去船厂看看!对了!去之前跟老张家儿子聊聊!免得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陈斌武虽然只是一个渔民,但他显然经验十足,不由对着自己儿子叮嘱道。
“好吧!爸!我知道了!”陈斌武大儿子虽然有些不乐意,但还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