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印章眼睛一亮,道:“你意思是饭后告诉我?”
“二位爷,您的包子。”
这时,那年轻店家的父亲将包子端了上来。
陈常惺抓起一只热乎乎的肉包子便朝嘴里塞,含糊不清地道:“饭后也不告诉你。”
“…”
涵养极好的陈印章险些一巴掌抽过去。
陈常惺一边吃着肉包子,一边扬眉道:“对了陈先生,我这眼看着就要进陈塾了,你不先给我将一些陈塾的规矩?我这从乡野小地来的野小子,在巧字旗支脉自己家里那是横着也无妨、躺着也无妨,可要是进了嫡系,那可就是进了规矩笼了。”
说到自己职责范围内的事情,陈印章的求知心倒也没那么强了,清了清嗓子后,道:“陈家的确有很多规矩,但陈塾的规矩却不多。只要你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基本上不会有人惩罚你,因为陈塾不仅是讲道理的地方,也是修行的地方。一个人只有释放天性,才能更好地修行。”
“呼。”
陈常惺借一口油茶顺顺嗓子里的包子馅儿,耸起的肩膀也落了下来,放松道:“规矩少就好,我这人啊,天生放荡不羁爱自由,最怕的就是规矩。咱不是不懂规矩,儒家那些礼啊,前…前几年也曾背过,非要做也做得到,只是很多礼我并不想去坚持。这就像余裕道那座青莲剑庄的杜庄主,善世故却不世故,那才是大潇洒。”
听到这话,陈印章不由得点了点头,道:“有理。所谓潇洒,不是你能不做什么,而是你能轻易地做到却偏偏不去做。青莲剑庄那位杜剑主,真风流,真潇洒,便凭这句话,也当浮一大白,只可惜,此地无酒,今日也不能饮酒啊。”
陈常惺扬眉好奇地道:“今日为何不能饮酒?”
陈印章道:“因为今日百里家族的嫡系二长老会来陈塾论道,作为陈塾的主事人,我得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