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校长还是点点头,“暮子悦同学的心态很好,确实,很少有人在面对自己的内心的时候,能够这样洒脱。”
高校长眼底泛起一抹不易觉察的赞许。
“我这次把你们都喊过来,就是想说月考的事情。在此之前,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只要你们向我坦
诚,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过了这个机会,等我说出这件事的实情,那么你应该明白等待你们的处分将会是什么。”高校长的话既通情达理,又威严十足。
暮子悦心底一片坦然,自己什么都没做,只是受了诬陷被卷入这场考试风波。依高校长这么说,想来高校长是知道这整件事的经过,暮子悦只是好奇,纸团之谜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有身边的苏至渝为什么会突然冲进来独揽一切。
苏至渝听了高校长的话,开始纠结,这个时候她是应该对高校长坦言还是与宁惜儿站在同一路线。苏至渝犹豫不决,并不打算说话,而是等待着宁惜儿的表现。
宁惜儿闻言,从一开始嘲笑暮子悦的心态转变成了担惊受怕,她害怕说出实情,但是不说出来或许又将是更大的厄运。宁惜儿的表情比苏至渝更加纠结。
高校长只是默默喝了一口茶,等待着这三个女娃娃的坦诚相待。
“这样吧,你们三个人可以各自说出相关那个纸团的事,看在你们诚实的份上,我可以谅解。”
高校长眼神从面前三人依次扫过,最后落在了苏至渝身上,“那么,就从你开始吧。”
苏至渝一时惊慌,她该怎么说,苏至渝习惯性的看向暮子悦求助,暮子悦朝她点了点头,“至渝别怕,说实话就好。”
苏至渝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这个纸团不是我扔的,但是我差点就成了帮凶,纸团最后出现在暮子悦手上,不管是谁扔的最后倒霉的都是暮子悦。”
“帮凶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暮子悦疑问。
苏至渝想着既然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有婉转的余地了,就照实说吧。
“是宁惜儿,指使我让我给你扔纸团,这样一石二
鸟,我和你都会被处分,她在背后操控着,可是我不敢扔,所以这个纸团其实是宁惜儿一气之下扔过来的。”苏至渝咬着嘴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