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微热,虽然没有蝉声嘶力竭的嘶吼,也没有夏至时节那样酷暑难当,但暮子悦还是觉得有几分燥热烦闷。特别是手指肿起来的伤口还隐隐泛痛。
“怎么了,看你一脸痛苦的表情?”言铭城透过暮子悦关切道。
“哪有?你偷看我,安心开车啦。”暮子悦提醒道。
言铭城朝暮子悦笑笑,“只许你看我就不允许我看你啊!”
“我哪有看你。”暮子悦撇过头去看向窗外。
“那句,要是能永远这样看着你,不知道谁说的。”言铭城一脸得意,边说边瞅向暮子悦,一副非你莫属的样子。
暮子悦看向窗外倒退的风景,不满的撅起嘴,喃喃道:“就是我说的…”
“什么?没听见?”言铭城故意装作没听见。
暮子悦朝言铭城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就是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