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塞位于世界屋脊的冰封之海中,是一个山岭岛国。与世隔绝的自然条件,令仙塞避开了许多次战争(比如巨龙之战、第二次大陆战争等等),能够从远古时期保留下来。
是因为仙塞独特的位置,导致很少有人能够去到那,更多的情况都是从仙塞里出来的人流传出来的。
虽然仙塞内部各大家族也存在着内部冲突,并且宗教也十分复杂混乱,可里面的宗教并不会如同某些教派那般反对居民们研习魔法。
因此,看似偏僻的山岭,实际上四处遍布着奥术的知识库,无数失落的法器也表明魔法作为仙塞文明的组成部分已经存在了数千年的时间。
如今,来自卡尔杜姆撒瑞圣所的法师们,也是少数能够抵达这座偏僻岛屿的地方,每隔数年就会造访这座岛屿,寻找有天赋的年轻人加以培养。
而猎魔人弗雷德阿诺德的老朋友塔拉夏,她说,她来自于仙塞。
虽说,弗雷德阿诺德对于塔拉夏阐述的事表示怀疑,可他并没有证据证明塔拉夏的出身。法师,都是些神秘的家伙,他只是个猎魔人,他唯一的目的就是屠杀恶魔,他没办法对法师的事情知之详细。
“啧”
“四层下巴”男感到有些挫败感、悔恨感,自己貌似有些被多年来生意成功的事冲昏了头,竟然没能观察那把弓对弗雷德阿诺德的重要性。
“别激动别激动,如果我有冒犯之处,我向你道歉。”
弗雷德阿诺德点点头,算是接下了“四层下巴”男的歉意,敌意也减少了三分。面对“四层下巴”男,弗雷德阿诺德坚信,如果硬碰硬,他毫无胜算,这个男人如果要抢夺杨的反曲弓,弗雷德阿诺德毫无办法。
最关键的是,这个三层下巴男人,有些像他的老相识沈老贪。
熟悉的感觉,令弗雷德阿诺德放下了少许戒心,也许同样是商人本质的气息给他一种安全感,相信他与沈老贪都是那种坚守自己商业准则的男人,亦或者是,熟悉感,有种遇见老朋友的感觉。
说着有关于杨的反曲弓的故事,弗雷德阿诺德露出怀念的神情。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斗兽场中传出的声音此起彼伏,却没有停息的意思。
“哎呀呀,这两人在做什么呢?我的弟子怎么变成黑白分明的,如此不帅气了。”
在拉比克下方的斗兽场里,埃尔文与肖恩早已放弃了各种花俏的招式,如同孩子肉搏般,你拳我咬的撕扯在一起。
就算是围住斗兽场的士兵们,也无颜面看自家的主人用如此幼稚的战斗方式。
“呸,”二人分开,肖恩顺了顺凌乱的头发,俗话说得好:头可断发型不可乱。摸着肿起的半边脸,不爽地说道:“你这个对手,我认可了。”
“啧”
捂着略松的牙齿、手臂上的牙印渗出丝丝血液。埃尔文怒目冲冲地看着肖恩,不敢咬牙,他感受到他的牙齿经不住自己上下颚用力相磨,他怕是要缺个门牙,说话漏风了。
观察着肖恩的情况,拉比克摸着下巴,感觉虽然自己的弟子有些不美型了,但这份不要脸的模样、即便再怎么狼狈也会保持风度的样子,颇有他这一派的特点。
“还打?”
无奈的,身边空间波动着,这正是他出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