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快,去的也快。现在没有了困扰,自然就很快恢复了。
明玉陪着紫瑾走入了殿中,白洛惊喜道:“娘娘……”
紫瑾笑着点了点头,道:“你先陪着皇儿玩儿。”
从杯中倒了一杯茶水,用来暖手,面向明玉道:“说说吧,那里发生了何事?”
“这……”明玉神色惶惶,这宫殿中大门敞开,可以看到外面不少洒水扫地的粗使仆妇,人来人往。
紫瑾知道她的意思,安慰道:“无事,可不止我一个让人去看察,你能打探到的不过是那些所有人都知道的事罢了,说吧。”
明玉行礼道:“近几日德妃娘娘并未见过什么人,也确实是乖乖的在自己的宫里呆着,十分安分。”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紫瑾挑眉问道。
明玉摇头道:“应该不会的,因为禁足是皇上的命令,那些内侍可都是机灵的,将翎坤宫严防死守,就是担心皇上哪日想起来德妃娘娘了。”
这宫里的人都认的清楚,谁是他们的主子,那些妃嫔娘娘都是仰仗着皇上的鼻息生存,哪个受宠,哪个应该打压,就是因为这能力,这些奴才有的比起主子还要活的滋润。
司空见惯了。
紫瑾微微一笑道:“嗯,你继续看着吧,有任何情况记得禀报与我。”
明玉其实就是因为打探消息是一把好手,所以才会被交予这一任务。
想了想,将发髻上一只简单的玉钗取了下来,递给明玉:“这便赏给你了,若是有重要的消息,还会有重赏。”
也不仅仅是因为这一件事,还有刚刚在殿外,她的那一喊,也算的上是救了她。平日里打赏都是由白洛来的,给的都是金银,而现在白洛正在忙,她身上那些金银又有这宫里所印着的图鉴,还不如这玉钗子。
顶级的玉料,而且完好无损,拿出去卖了可不比那些贵重的物什差。
这款式虽然简约,但也是时下流行的样式。
明玉在宫里了这么久,自然知道这东西的贵重,一看这玉色,便明白不是什么简单的物什。
但是也不矫情,接过钗子,跪下谢恩。
不过是一个玉钗,娘娘那里的好东西可多得是,自然不会矫揉造作,这只是随手赏下来的罢了,明玉接的心安理得,但是心中也是兴奋。
紫瑾扶着她,道:“起来吧,这是你应得的。”
救了她,又尽心尽力的办事,明玉跟了她这么久,一个玉钗而已,比起一个得力的人的忠心,算的什么。
而她要这些东西又没有什么用,生带不来,死带不去,睡觉带着都觉得硌人。
如果不是因为这宫里的规矩,她可不愿意这么折磨自己。
明玉出去之后,紫瑾便走了起来,将杯子放回了桌子上,走到了床榻前,也学着白洛的动作,将那些有趣的小玩意儿在皇儿的面前晃着。
白洛早就有一肚子的话要问,只是因为刚刚明玉在场,不好相问。
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紫瑾,低声问道:“娘娘,那夏侯生可说什么了?”
说到这事,紫瑾唇角的笑变得有些僵硬,道:“你问这个做什么?哦,对了,夏大人确实是玉树临风,风度翩翩,一表人才。”
这明显是在打趣她。
白洛嘟着嘴,她对那种人可没有兴趣。
“娘娘,我是在担心你,你怎么如此……调笑我!”虽然不平,但是白洛的话可谓是细如蚊蝇。
如果不是因为这殿外的人那么多,她几乎都要跳起来了。
鬼才会觊觎那个所谓的夏侯生呢!
就做的这些事来看,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白洛一脸嫌弃,脸已经从包子鼓成了一张大饼脸了。
捏了捏她的脸颊,紫瑾本来极差的心情变得无比的好。
“得了,不逗你了,瞧你的嘴,我是不是应该找一个油壶给你挂上去啊?”
这还叫不逗她……
再也受不了白洛那哀怨的眼神儿,紫瑾终于止住了笑,顺便还把自己揩油的那只手拿了下来。
“行了,我是说真的呢。刚刚到了御花园之后,那夏侯生就在那里等着了,告诉我让我好好的照顾皇上,之后还念了两句词。”
白洛好奇道:“什么词?”
那可爱的脸让紫瑾一下子就想起来了刚刚的柔软触感。
不行,手又痒了……
紫瑾强忍着自己的动作,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小皇子的身上,道:“我也忘记了,好像是叹世一类的,那时候他念出来这两句词之后,我想了想,实在是想不起来了,所以干脆就不想了。”
听到紫瑾想不起来那两句词了,白洛有些失望,如果和她说一说,说不定她会有印象呢。
不过现在也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白洛问道:“那之后呢?”
紫瑾回答道:“之后,之后我便回来了啊。那人神神叨叨的,看起来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到现在紫瑾都是满脸怨念。
这一趟去的实在是令人难受,没有任何用处,反而令人无比抑郁。
白洛听到这段事,也是一头雾水,不过还是安慰道:“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