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统觉得此战胜算几分。”
听到与战事有关的话题,秦镇立刻严肃了起来:“两军尚未交锋,任何一种可能性都存在着,敌强我弱的时候不要胆怯,敌弱我强的时候不要骄狂,两军阵前永远要谈战略而不是胜算,胜算只会带来错误的判断。”
花白宁没想到自己的随口一问竟然惹得秦镇如此认真,这就是一个业余人士和一个真正军人的区别吧,花白宁拱手深鞠一躬:“秦都统金玉之言,令下官茅塞顿开啊。”
“诶。”秦镇看来不是很擅长应对这种被夸赞的场面,有些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在下也是一介粗人,不过是跟随着家父上过几次战场,学了些皮毛罢了。”秦镇有些脸红,眼神也有些闪躲,但是当他的视线落在了皇甫阳身上的时候,秦镇愣住了。
“小阳?”秦镇一下子抓住了皇甫阳的肩膀,面露惊喜:“想不到在这里还遇见你了啊。”
可是皇甫阳做不出任何反应,只是呆呆地看着秦镇。
“嗯?小阳?”秦镇也发觉了皇甫阳的不对劲,皱着眉头望着他。
“啊”花白宁赶紧上前解围:“这个是下官的护卫,名叫黄耀,从小脑子有些问题,下官念在我和他同乡之好,于是带在身边的,秦都统方才叫他小阳,是不是认错人了啊?”
“黄耀……”秦镇一脸疑惑地看着花白宁,又仔细地打量着皇甫阳:“这世上还真有这一模一样的人?”很显然,秦镇并不甘心承认自己认错人了。
“小阳?皇甫阳?你看看我,我是你秦二哥啊。”又喊了两声,秦镇有些失落地松开了皇甫阳,向花白宁行了个礼:“在下多有冒犯,只因你这侍从与在下的故人面貌太过相似,一时失态,还望白参军见谅。在下此次进城还有些要事,就先告辞了。”说完还没来得及花白宁回礼便匆匆离去了。
花白宁看了看身边一言不发的皇甫阳,又看了看秦镇远去的地方,不禁皱起了眉头:“官居都统的秦镇居然和你关系这么好,你居然只是中山王府的一个小侍卫……”
……
邺城中山王府内,管事、丫鬟、下人依旧在忙碌打点着府上个中事物,可对于晋子芸来说,这王府从来没这么空荡过。
“芸姐姐,来吃一个橘子吧。”卫君梁在花园陪着闷闷不乐的晋子芸,并且亲自剥了一个橘子伸到晋子芸的嘴边:“吃了心情会好些吧。”
看着一脸稚气的卫君梁,晋子芸苦笑着接过了橘子,并摸了摸卫君梁的头。
看着晋子芸有反应,卫君梁也起了劲头:“芸姐姐放心吧,棠哥哥是不会娶那个不明不白的女人为妻的,谁也抢不走他的。”
“傻孩子,说什么呢。”晋子芸有些哭笑不得,自己难道都需要小孩来安慰了吗?
卫君梁不服气地甩开了晋子芸摸他头的手,嘟起小嘴:“我长大了!很多事情我都明白的!棠哥哥喜欢芸姐姐,芸姐姐也喜欢棠哥哥,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能说出这话,就足够证明你还是个孩
子。”突然房顶传来了一个深沉的声音,让二人突然警觉地站起身,晋子芸下意识地把卫君棠藏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