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雅菲凶狠地瞪着他，目光如同锐利的刀剑。

…………

马车的车板上，姜晨忍受着身体上的疼痛，咬牙挣扎着坐了起来，他先是瞥了一眼依然在与赫默滋战斗的克劳德，接着又看了一眼身受重伤倒地不起的王庸，最后看着被限制自由的李雅菲，以及落入李夜安手中的妖晶，心中刚刚升起的希望就又破灭了。

他身体内的灵力已经被封印，现在就如同普通的凡人，在没有妖晶的帮助下，想要从李夜安的眼皮底下逃走，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痴人说梦。

厄运果然不曾被摆脱。

他心中很清楚，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他接下来的命运已经注定了。

他会被再次抓走，然后关进地下牢狱之内，承受着无休止的折磨。

或许，圣剑小队以及炼金公会的手段会更加厉害。

而他最终会在无尽的痛苦当中丧失理智，丧失性命。

“命运真得无法改变吗？”

姜晨眸子里的光泽逐渐暗淡，但眼神里却多出了一抹坚定之色。

“或许也不一定吧。”

他悄无声息地捡起匕首，目光凝视在寒光闪烁的刀刃上，然后没有任何犹豫地刺入自己的胸口。

下一个瞬间，一股剧烈的疼痛感从胸口传来，那锐利的匕首轻而易举地刺穿了他血肉，狠狠地插在了那颗跳动的心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