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漪凝笑而不语，却说起另外一件事：“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无论是最开始在宴席上，还是后来在御花园，一直到最后的赏灯。据我不完全的统计，这一天下来，智公公一共看了女皇五百多眼，而女皇也回看他三百多眼。智公公扶了她三百多下，打扫衣服七十七下，给她剥葡萄二十三颗，却唯独没有陪着女皇去上厕所。”

“…”柳修远不解的眨巴眨巴眼睛，半天才反问道：“这有什么啊？智公公本来就是首领太监，专门伺候陛下的，这些都是他应该做的事儿啊！到底有什么奇怪的？”

顾漪凝无奈的摇摇头，眼神里明显写着一抹同情。

“你呀你！果然是没有恋爱过，所以你还不明白，到底什么才是两个异性的正常相处模式吧？就算智公公是从最开始，就被先皇命令去伺候安佳影的公公，可是你觉得单纯只是一个公公，一个会处事的下人，真的能够坐到这样

的无微不至，甚至是眼神交流吗？”

“我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告诉你，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只有相爱的人，才会如此无微不至的照顾，与那么多的眼神交流，那是本能的习惯的，绝对不是随便就可以模仿出来的。至于不一起上厕所，我估计一半的可能性，是不希望留下什么坏印象，印象未来的情绪。一半的可能性是因为…智公公还要做她不在时的眼线。”

这回答的够全面，然而柳修远还是处于震惊中无法自拔，半天才磕磕巴巴的说动啊：“你、你的意思是…智公公从最开始就是个假公公？可是这到底为什么呢？女皇纳后宫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儿，没有任何人会阻止，她完全没有伪装的必要啊！”

“这就是我最怀疑的地方！智公公看起来那么老，他应该没有什么可能，会与安佳影成一对啊！除非…他根本就是别人伪装的，而这个人可能是安佳影的人，也可能是控制安佳影的人安排的。总之目前的线索太少，我也还不能确定。不过无论是哪一点，安佳影都非常喜欢他就是了！或许这就是她心甘情愿被操控的真正原因吧！”

顾漪凝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想了好半天才做出如上总结。

柳修远已经震惊到傻掉，根本不知道还能如何回话。

回到驿站快要下马车的时候，顾漪凝突然吩咐他道：“听说每天封疆王就要回来了，我觉得以今天女皇的重视，明天肯定又有好戏。你能不能想办法带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