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漪凝轻蔑的看着顾青渊,微微歪着头,面对他的疾言厉色,她反倒是巧笑倩兮,完全是不在乎的模样。
“我若是没脸,那是不是应该现在就撞死在爷爷面前的桌子上?”顾漪凝笑吟吟的问道。
顾青渊被她这态度气得半死,本能的反驳道:“你凭什么撞死在这里?你爹早都带你分家离开了,要死也回你家死去!”
他是顾家长子,将来是要名正言顺继承这房子的,想死在他的地盘找晦气?那不可能!
“原来大伯也知道,我们已经分家出去了。从此虽然同姓,却根本不同气。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以什么身份,什么立场来教育我的?我现在叫你一声大伯,是念在你和我爹流着同样的血,别以为我真怕了你。”
顾漪凝狠狠的甩袖子,将今天下午在黄二姑身上压住的气,通通的喷到了顾青渊的身上。
“你…”顾青渊被她堵得老脸通红,结果是越气越找不到话来反驳。
毕竟,顾漪凝说的是事实。
“说正事。”顾老爷子又拿烟袋使劲敲了桌子一下。
顾青渊这才缓解自己的尴尬,双手背在身后,一副长辈的姿势瞅着顾漪凝,冷声道:“行了!你有这伶牙俐齿的,最好明天能跟村长解释个清楚。哪怕你家分家了,可你仍旧姓顾,在这久福村里,一笔写不出两个顾字来。无论你这丫头还要不要脸,可我们老顾家还要脸呢!明天洪老头也要上门来退亲,若是闹的厉害了,你可别指望我们这些叔伯,来帮你理清这亏心的事儿!”
敢情大晚上的,他们把她叫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及时和她撇清关系?
“嗯哼!”顾老爷子也不知道是被顾青渊的跑题气的,还是一口烟没抽明白,总之猛地咳嗽起来,四叔顾青书也急急忙忙跑过去,又是拍背又是给老爷子顺气。
二伯顾青鸣有些看不下去,站起身将顾青渊给拉回到椅子上坐好,转身看向桀骜不驯的顾漪凝,劝道:“漪凝丫头啊!你说话别这么带刺呀!当年分家的时候你还小,应该不明白这里面的关系和厉害,便是从此以后对我们都有了怨念,我这个做二伯的理解,可是你…”
“停!二伯,我可从来没对你们有过什么想法,你可别拿你的主观思想来代替我的。当年分家,是爷爷奶奶做主,爹娘也是同意的。我区区一个女娃子,有什么好有想法的?我就只希望着,我们家的日子能好过一点。也仅仅只
有这么一个要求,所以我就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