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文豪涨红了脸,怒道:“爷不说,爷偏不说,看你能把爷怎么样!”
“嘭!”地一下,薛文豪的右眼上砸出一个黑眼圈,“
嗷”地一声叫出来:“陶鹏飞,你杀人啊!”
“老子就是想杀人!”陶鹏飞怒道,“听听你都说了什么混账话!”
薛文豪被他气势一慑,委屈道:“我真的听到了,真的是大司马亲口说的,当时佟曜就站在他对面,我是趁他们不注意悄悄看的题目。”
陶鹏飞冷笑:“大司马府没有下人看着,你是怎么摸到人家书房听得如此机密的事情,还运气好特别好地看到题目,你猪脑子吗?”
呵呵。
陶鹏飞连冷笑都不想给他!
是啊,怎么会呢?
薛文豪也有些疑惑,怎么就好死不死地听到了看到了,大司马府岂是闲杂人等随意进出的,更别说今科试题,佟达伦怎么可能随意说出口。
他果然是被骗了吗?
薛文豪有些想哭,他真的蠢死了,这么明显的漏洞他怎么就没有发现,还一直以为是真的,欢欢喜喜地跑来跟陶鹏飞分享,要不是陶鹏飞警醒,他都信以为真了。
但是,但是…他真的听到了啊!
“我真的听到了。”这一次他的声音有些低,没有之前
的笃定。
陶鹏飞不由有些狐疑,薛文豪虽然有时候不太靠谱,可这样的事儿不会说谎,所以,这是真的?
但怎么可能?
陶鹏飞烦躁地甩开手,在屋子里踱来踱去,好看的眉毛皱成一团。
薛文豪终于得了自由,长处一口气,看着陶鹏飞走来走去,不敢做声。
半晌后,陶鹏飞终于出声:“无论如何这事儿不要张扬,不管我们事儿,你小心一点儿,最近风头紧,回家仔仔细细看书,不相干的事儿不要做,不要论说话!就当你从来没有见过他们!”
薛文豪连连点头,然后期期艾艾道:“那,试题你要不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