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你更近。她那双菱形的嘴唇,似启未启,唇角向上,时时保持微张的弧度,天生就有一种让人一亲芳泽的魅惑,让人一下子就感受到无边的欲望,偏偏整个人端庄贤淑清冷高华。
男人都喜欢这样的女人。
二皇子府的女人,有的眉长的好,有的眼长的好,有的唇长得好,…或多或少,与衡山公主有一分相似,个个毓秀明媚,婉丽多情。”
“这个十三!”汪春秋拿起一张信纸,将其叠到后面,崔然而笑,似看到什么极欢喜的事情,眉眼都偷着一股柔和,看得旁边的肖甲大为诧异。
“督公何事高兴?”
汪春秋牵了牵唇角,慢悠悠地道:“自然是看到高兴的事儿才高兴,怎么,就不兴我高兴一回?”
肖甲脸上一僵,木着脸回道:“怎么会呢?督公高兴我们就高兴,小的们巴不得您每日都高兴,恨不得多生几个脑袋,掏空了想事情,想方设法让你欢喜。还是小十三聪明,送来你喜欢的消息,真是让我这个
当大哥的汗颜。”
汪春秋瞥了肖甲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兴味,笑而不语。
忽然敛了笑容,继续看信。
“十日前的晚上,十三例行去二皇子的书房查看,忽然听见屋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因为以前从未听到过,所以十三十分谨慎,跃到房梁上小心翼翼地留待后效,却不想看见书房的小榻上,一个娇小玲珑凹凸有致的女人躺在衾被上,身材与公主极为相似,十三目测,女子的胸、腰、臀,与公主一般无二,就连肤色也是一模一样,胳膊上点了一个红痣,也不知摸起来触感是否一致。
二皇子极为兴奋,形若癫狂地伏在女人身上,面脸通红,激动的声音都在颤抖,他抱着她的腰,不停地动作,每一次都故意低着头,不去看女子的脸。
但即便如此,每当二皇子别过脸的时候,女子的脸便露出来。
她的脸上竟然带着一张银色的面具!
原来二皇子避开女子的脸,仅仅是因为不想看见这张带了面具的脸!甚至到了紧要关头,他不顾女子的挣扎,死死地用被子捂住女子的脸…两人忘情地在榻上纠缠,长长久久不肯停歇。
一连三次,二皇子每次用了大半个时辰,每到关键时刻,就会捂着女子的头,低低地呼道‘姑姑!’若不是这一年对二皇子日夜观察极为熟悉,十三也许听不出他在说什么,而次日,那女子的尸体就出现在后院的枯井里。
自此日后,二皇子容光焕发,龙行虎步,一扫沉郁暗疴之气,较往日格外精神,往日偏头痛、失眠的毛病竟然不药而愈。
伺候数日晚上,十三特去书房一观,又听见里面窸窸窣窣地碰撞声,二皇子喘息着低呼了几声‘姑姑’!
昨日,公主忽然驾临,酉时乃归,二皇子送走她后,又与一女子缠绵,极为荒唐。上床后,二皇子有些失控,大声叫嚷着什么‘更深露重,月华天清,情人
梦短,何时肠断。’幸了此女后,二皇子半夜就叫人进来处理了此女,第二日没有露出半点儿痕迹,兴冲冲地跑去了衡山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