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假山旁突然出现的人。
姚菀不知道卫谚是怎么出现的,只觉得卫谚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连着好好的一张脸看起来也有些恐怖了。
红鸾也瞧见了卫谚,连忙道:“大人!”
卫谚走了过来,径直走到了姚菀的面前,将她上下扫了一遍。红鸾连忙将狐裘披在了她的身上。然而那厚厚的狐裘,依旧无法挡住卫谚那不善的眼神。
“大人在瞧什么?”姚菀被瞧得不自在,便问道。
“看人是怎么找死的?有伤在身还这般上蹿下跳,姚公子莫不是嫌自己命长了些?”卫谚道。
他这话一出,红鸾与那两个丫鬟便连忙跪了下去。
姚菀是听惯了卫谚挖苦毒舌的,但是红鸾却不曾听过,此时只觉得卫谚已是大怒,吓得脸色惨白。这也确实是她的失责,她陪着,竟还令这位姑娘这般冒险。
“我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这小东西也着实可怜。”姚菀隔着手帕捧着那小刺猬。小东西躺在她的手心,已经奄奄一息。姚菀捧着小刺猬到了卫谚的面前,眼睛也眼巴巴地看着他。
卫谚脸色稍缓:“都起来吧。”
红鸾起身,捧过姚菀手中的小刺猬,带着那俩小丫鬟离开了。这假山后只余卫谚与姚菀两人。
姚菀跟着卫谚身后走着,见卫谚面色不善,忍了又忍,终究忍不住道:“大人,崔婉儿的案子可有进展?”
卫谚看她:“你猜。”
姚菀:“…”
她显然已经得罪了卫谚,卫谚不会直接告知她案情的。
猜?从哪里猜呢?这几日,她躺在床上的时候,无时不刻都在猜,也猜出了无数种可能。现在只差线索将这些穿起来了。
卫谚依旧在前面走着,目不斜视。姚菀皮厚地走了上去,扯了扯卫谚的衣袖:“求卫大人赐教一二。”
卫谚余光扫过她。
又是那眼巴巴的眼神。不太像刚刚那蠢得卡在缝隙里的小东西了。
“线索就在董夫人身上。”卫谚金口开了。
线索在崔婉儿身上?那就先撇去丫鬟琳琅,撇去董老夫人,撇去董掖,也撇去卫谚。只有崔婉儿一人。
姚菀将从东市遇到崔婉儿之后的事都回想了一遍。她的记忆力十分好,两三个月前的事都记得十分清楚。
姚菀一直跟着卫谚往前走着,跟到一个地方,卫谚突然停住了脚步。
姚菀抬头看他,面露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