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琳琅说了什么?”姚菀问道。
她心中痒痒的,有些急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卫谚叹了口气:“琳琅只说了两个字——‘不曾。’”
姚菀虽然已经知道结果不太好,但是听闻这样还是不胜唏嘘。
事到如今,就像是崔婉儿自己编了一场戏,奈何她选的戏子不配合,将她的努力毁于一旦了。
“崔婉儿来往的…可有特别要好的男子?”姚菀问道。
卫谚的神色也不太好看:“未必有关系好的,但是董夫人的性子…“
见着好看的总要上去撩撩,之前在街上与卫谚那次便是最好的说明。这般说来,崔婉儿还真是作死了自己,坐实了这‘偷人’的罪名。
只是卫谚刚刚所说的‘是,又不是’是什么意思呢?
姚菀灵光一闪:“也未必是最差的结果。这娘子与丫鬟各执一词,或许是因为这丫鬟心生怨怼,所以借此机污蔑娘子呢?”
“琳琅唤董夫人‘娘子’,唤董简‘姑爷’,这缘故便是琳琅是跟着董夫人一起入董府的。琳琅的话是董掖问出
来的,董掖的问案能力又岂是个小姑娘能招架的?后来琳琅便连忙改口,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反倒成了此地无银。”卫谚道。
姚菀没想到竟有这一番变故。卫谚显然已经查过那叫‘琳琅’的丫鬟了。若琳琅所说是真,那崔婉儿所说便是假的了。这般说来,那便真的是崔婉儿与他人私通…
崔婉儿平日的性子,再加上她腹中的孩子,这下是真的坐实了罪名了。董掖,以及董家该都是这么想的了。
崔婉儿虽是崔家的女儿,亲姐还在宫中为妃,但是做出这般有辱家风的事,崔家怕是会交由董家来处置。
这般想来,崔婉儿凶多吉少。
想起幼年时初见的那姑娘,此时却落到这般境地,姚菀心思也是十分复杂。
“那你说的‘崔婉儿觉得腹中孩子是董简的,而其他人却不信’又是何缘故?”姚菀问道。
“后来我要离开董府的时候,那丫鬟突然找了我,和我说了一桩事。”卫谚道。
“她说了什么?”
卫谚又继续说起了昨日在董府中发生的事。
董掖自然没怀什么好心,他让卫谚听这番话,便是要告诉他,崔婉儿确实是与人有染。董掖得到想要的,便将崔
婉儿带走了。
崔婉儿已经有些疯狂,眼神中早已没了往日的灵动,只囔囔道:“简哥回来了,他真的回来了!你们都不信我!简哥!”
卫谚看着那被董掖带走的歇斯底里的少妇,不由得有些恍惚,记忆中,那个灵动单纯的少女,似乎彻底不见了。他的手下意识地握成了拳,他想将崔婉儿带走,但是董掖不会让他带走的,一旦被董掖发觉了他的心思,这对崔婉儿更加不利。
卫谚心事重重地走出了董府,走到门口的时候,那丫鬟突然追了下来,直接跪到了卫谚的面前,面露恳求。
“大人,您救救娘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