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有人为了不面对忧愁整天什么都不干天天喝酒啊。”清可维微笑着说道。
“所以你是为什么喝酒?”曲开洋舔了舔嘴唇,默默询问道。
“我啊……”清可维挑了挑眉,随后缓缓说道:“觉得挺有意思。”
“为什么会有意思呢?看别人喝醉之后的丑态?”林向天一语说中。
清可维哈哈大笑,道:“对我来说,消遣还真就是这个。”他拔下了一个大鸡腿,放在了嘴巴里含着。
“别总是说这种话行不行啊,”林向天走了过来,此刻步伐已经有点儿不受控制了,缓缓说道:“今天不是你提议来玩玩的么?结果到头来你自己再给你自己拆台……”
“我拆台了么?”清可维挑了挑眉,默默说道:“其实还好,我也没多伤心啊。”
“来来来,管他伤心不伤心么,喝!!!”
伴随着冰凉酒液入口,众人之间的心情曲线,终于渐渐脱脱离了沉重。
但是却是仍然有那么一个人,喝酒喝的也不是滋味。
唐幸。
这家伙一直都有事情想和清可维说的来着,结果这家伙总是推来推去的,一直到这会儿都没听他说过话。
然而这时,清可维缓缓走了过来,看着此刻三巡酒过之后仍然清醒着的唐幸,知道对方绝对有事情,于是,就搬了个椅子过来,看着对方问道:“没必要整天都哭丧着脸啊。”
“谁哭丧着脸了。”唐幸淡淡说道:“我只是觉得你屁股有点儿太过安逸了。”
“安逸?”清可维微微笑着,道:“我只是不希望我同伴们拥有太重的心理压力而已。”
“之前咱们离开的时候,裴樽他们碰到了敌人,据说是什么什么欺王阶段的敌人,如果不是繁花的火属性星魂的话,恐怕我们这会儿已经见不到他们了。”唐幸严肃的说道。
“所以他们现在在不在这里喝酒?”清可维看着远处的几个已经开始朝着城堡外面的森林中发生喊叫唱歌的人影,微笑着说道。
“这不一样,”唐幸皱着眉,道:“他们差点儿就死了!你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