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如枫杖三十,取消门中供奉,除天行峰以外,不许再踏入其他峰头。这等处罚算不得轻,也是她作恶多端,门中不会再姑息。”
汤遂紫愣住了。
这么快,秋如枫就受罚了?
汤济源的眼睛瞪向汤遂紫,低声喝道:“听见了没有,你以为戒律堂会放过谁?!你还不快去领罚?你若是去晚了,戒律堂说不定会加重处罚。”
汤济源扬起手中的盒子,“等你领罚了,我就把这个面具给你,你好生去极北之地反省,三年之后回来,这事才能揭过了。”
“清风居最是护短。你有错在先,若再不受罚,别说是我,连天鹰宗也保不住你。再敢胡闹,我亲手责罚你,再去飞云门负荆请罪。”
他这话说的极重,汤遂紫算计人不成,已然吃了明亏,再多吃点暗亏,只怕小命不保。
甘兴平淡的神色中露出一抹怜惜,他伸手拉住汤济源,对着汤遂紫说道:“你爹生怕你再吃亏,你要明白他的一片苦心。去吧,知错就改,敢作敢当,别让你爹丢脸。”
汤遂紫左右扫视面前的两个长辈,见不敢再耽搁,到底还是擦干眼泪,磨磨蹭蹭地去了。
她自幼在天鹰宗长大,很明白她若是不主动去了,等戒律堂的人上门来拉她,更是丢脸。
甘兴要等汤遂紫走了,才轻轻地叹息一声,“你对病人都有耐性,为何偏生对阿紫没有耐性?”
汤济源随手把甘兴给汤遂紫的盒子刷进了储物袋,疲惫地伸手擦了擦脸,“已然把她给惯坏了,只敢找安馨的麻烦,有本事去找秋敏学和南宫翎的麻烦,我就有耐性教她如何报仇?”
甘兴难得地淡笑了起来:“别,阿紫心思单纯,你的那些本事她学会了,用起来也艰难。强扭的瓜不甜,孩子们的事情,咱们别插手太多。阿紫宁肯犯错受罚也要出气,堵不如疏,等她受了罚顺了气,再来教道理。”
汤济源愁眉苦脸地骇笑起来:“你这是替我疏通来了?我还不至于想不通,我只是恨铁不成钢,阿紫说她非南宫小子不嫁,我看,南宫小子是非安馨不娶,此事无法两全,还有的烦恼。”
“说吧,你找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