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萮芒大手一挥,把军令传了下去。
祁冲得令,高举降魔杵,大呼一声,首先率领三百祁兵扑上了铁索桥头。
萮芒、音郄、优蒙率领八百精兵紧随其后,直杀奔铁索桥北岸。
自从修炼的宝贝玄鼠被灭之后,曲淤支无一日不衔恨在怀,念念不忘,以至形容枯槁,面目憔悴。曲易瞧在眼里,疼在心头,但也无计可施,只有把好言语劝慰一番。
忽忽之间过了几日。
这日中午,曲氏父子刚用过午膳,忽有哨兵冲冲来报:“禀大呼图,少呼图:铁索桥对岸又来了一枝人马,此时正杀过桥来。
“好哇好哇……来的好哇!正好替我的宝贝报仇!”曲淤支耸身而起道,“可知来了多少人马?”
“禀少呼图:小的并未看得清楚,大约也只有数百来众。”哨兵回禀道。
“数百来众?”曲淤支满面惊愕,忽而一阵狂笑,然后道,“前次来了个搞暗杀的,这次又来了个数百来众,我怕这不姜山真是到了强弩之末了,区区数百人马,也敢来与我对战!”
“淤支:切不可目中无人。既然敢来,必有道理,还是多加小心为好。”曲易道。
“父亲多虑了,这枝人马应该是那不姜山最后的一点兵力了,待孩儿前去扫平了他们。”曲淤支说完,操起骷髅杖,昂首挺胸地走出了驻军府。
曲淤支点齐一千?兵径来到铁索桥头,果然看见桥上杀过来一枝人马,军威甚猛,但人数极少,不禁蔑视道:“儿郎们,他们既然敢来送死,那我们就成全他们!把他们全都放过桥来,本座倒要看看他们有什么本事。”
众?兵齐声应诺,果然纷纷后撤,摆成雁翅阵,虎视桥口,握刀待杀。
铁索桥上,祁冲率领三百祁兵健步如飞,转眼间就登上了北岸。
曲淤支抬眼觑看清楚,无非是些头生独角,手中并无兵器的人物,于是他举骷髅杖高呼道:“儿郎们,给我杀!”一声呼罢,曲淤支身先士卒挥杖杀上前去。
“杀啊!杀啊……”
“杀啊……杀啊……”
众?兵亢奋异常,狂呼怪叫,跳跃如潮,随后冲出。
曲淤支冲至阵前,正巧与祁冲撞上,一个挥骷髅杖,一个举降魔杵,二话不说便斗杀在一起。
紧接着,众?兵也与祁兵纷纷交上了兵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