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追击而去的却是之前丹炉之上雕刻的金文,丹炉炸裂之后上面的金文居然并没有随着一起破碎,而是脱离了炉体凭空飞了出来,厉鬼脱困之后随即追击而去,真是一顶仙品,只是可惜了。那金文此刻仿似被烈火烧铸的通红的烙铁一般,周身之上冒着丝丝的黄蓝色火焰。
“哈哈哈哈...白领主,后...啊!”
那厉鬼立于城楼之上一左一右夹着受伤的青、冷二人大呼一声仓惶而逃,一边逃一边还要转身对付追击而至的金文。这老鬼本欲在城楼之上放个狠话,却不料正欲转身之际屁股仿佛被什么蛰了一般一阵剧痛,周围的衣物、皮肤被这股灼热燃烧了起来,要知道鬼类都是灵体,正常情况下感受不到痛感、更不会被普通的火焰点燃。
老鬼回头一看正是那追击而至的金文,赶紧夹着二人就跑,也顾不上面子、不撂狠话了。
“不用再追了。”
看着一片狼藉的堡内,白谨言制止了要追击而去的几人。
这些基业真是创建起来很难,可是被毁却是再容易不过,一个家、一个国、一个神界何不如是呢?制度的建立、秩序的组建很难,破坏很易。
“徐副将、做好城中防务,帮助民众一起尽快恢复家园。”
白谨言随即对徐副将说道。
“是。”
徐副将领命走了。
“领主,这怪物怎么办?”
一位兵士模样打扮的士卒踢着被捆在地面之上幽荧问道。
“不得羞辱他!你们几个把他带去祖坛。”
白谨言大声呵斥着那名兵士,随即指点了另外几名士卒安排道。
被困的幽荧抬起猩红而又浑浊空洞的眼神看了看白谨言,眼神中似乎有着某种复杂的情绪在里面。
“是!”
那几名兵士赶紧应道。
“老鬼,我们就这么走了?”
路上终于摆脱了灼烧着的金文纠缠的三人士气低落的走在回程的路上,那青莽忍不住阴声说道。这家伙本就是个阴损异常的人,再加上之前因为白未染损了一只眼睛,这让他一直记恨在心。今次好不容易获得一次报仇的机会,现在就这样有点铩羽而归的感觉自然让他很是不爽。
“要不然呢?”
那老鬼拍打着身上还在兀自冒着森森黑气的地方,这一战灵体受损了不少,体内的原本被自己控制的鬼类魂体被灭了几乎五分之一,看来要尽快补充新鲜的魂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