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葛仪这一突如其来的决定,张廷峰颇感意外。
“少则一个月,多则半年。”
“这么久?是因为手伤?旧伤又复发了?”
“对!活动的越来越频繁、越来越不受控制,我要去拜谒一下老天师。总之学院内的一切都要麻烦你多费点心了。”
葛仪无奈的说道,表情满是痛苦,张廷峰都不由得将眼神放在了他左手腕处,那乌黑的疤痕又深了不少。
“哎,当初您就不该冒险将他...”
张廷峰不由得叹气道。
“这种话不要再说,当初若不这样做,后果会不堪设想,对于整个世界都是一场灭顶之灾。”
“可是...哎!您是觉得今天这件事有可能是他在作祟?”
“我还没有确切的证据,但是肯定与他有关,不过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今天这事对于幕后的黑手是一场致命的打击,至少在半年内是不会再有什么大的行动了。”
“嗯,那您好好养伤。要不要让谁陪同您一起前往,好有个照应。”
“嗯…就让余声跟我随行吧,他比较老成持重。”
葛仪想了想说道,不知为何,在说这话时嘴角不经意的上扬,似乎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好的,您还有什么要嘱咐的吗?”
“嗯,要特别注意李白。尽最大努力帮助他迅速的成长起来,他将是未来的关键。有那只兔子在,安全方面的问题我倒不担心,最主要还是看他成长的速度,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最近邪教势力又有死灰复燃的迹象,你们先着手调查起来,等到必要的时候把李白先带着出去历练历练。”
葛仪看着窗外意味深长的说道,眼神里写满了担忧与期许。
“好的,校长,您放心。”
“嗯!该交代的我都说的差不多了,你走吧,我也要休息了。”
“好,那您晚安。”
说罢张廷峰便转身退出了校长室。
“啁啾...”
随着葛仪的一声哨声响起,远处的深水里一条大鱼缓缓的游了过来,慢慢的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