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婉婉托着腮帮子,有一口没一口的嚼着口中的食物。“哦,你说阿瑜啊。你不是说你算的很准嘛。我相信你呀。我家阿瑜一瞧就不得了嘛,命长的很,你不也说嘛,虽有灾难,但有惊无险。那不就得了。”
“哎你多吃一点嘛,这可是我刚从炉子里弄出来的,热乎者呢。”梅婉婉热情招待说。
未知皱着眉头,瞧着手上的白白净净的米花。迟疑的说:“丹炉?那……那干净吗?”
梅婉婉想了想,幽幽的说:“好似刚炼过蚀骨丹的……”
未知面无血色。
“还有一点散……”
未知战战兢兢。
梅婉婉展颜,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吃不死你的啦!”
未知松了口气,骨头差点没软掉,蚀骨丹和散是个什么东西。没好气的对梅婉婉说:“我可刚给你帮过忙,你就这么谢我的?你炼这种东西做什么?”
“这不是为了参赛嘛。毕竟我这一丹修上去不能拿炉子扔人不是?”梅婉婉不为所动,颇为平静的说:“你可不是给我帮的忙,我这可是你们给的机缘,怎么啦!再说反正本来你们也不是为了我来的。”
未知有些诧异的看她。“你还挺机灵的。”
“剑宗哪个不知道你们术修,无利不起早……哦,对不住了,我忘了我家这位涉世未深,确实不知道。”梅婉婉亲密的挨着未知,凑近她的耳畔,低声说:“你们是瞧上了她什么?你们说的话又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我师父可说了,你们术修最会骗人了。”
未知答:“你猜呢?”
“我?”梅婉婉嗤笑一声。“不猜,总有你们要求我的时候。哎呦,这么快就结束了?”
说着梅婉婉坐直了身子,笑盈盈的嚼着米花,稚气满满的脸上扬起喜悦的笑容,对着擂台上已经结束第一场比试的秦瑜挥手示意。
第一个对手在台上还没站热乎呢,就稀里糊涂的下去了。
秦瑜一招便搞定自己的第一个对手,也觉得没什么意思。因为倒不是自己又多厉害,实在是对方弱了些,只是炼气三层的修士。
秦瑜没下重手,不过是一点轻伤,拉起跌在地上的对手,双方各行了礼便各自离开了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