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岳抓住了这一丝漏洞,他扯着脖子质问到:“没有你这样血口喷人的!还有你姐姐也血口喷人!!你们根本没有真凭实据,串通我们的亲人一起构陷我爸!!!目的就是为了瓜分亦木集团的产业!!”
“是不是杀了人,他自己心里清楚,盗取我母亲论文的证据可是确凿的!!
栾鸿涛绝对有足够的动机!!你不妨问问你爸,每天觊觎别人的妻子,甚至不惜强迫我母亲跟他合作,最后苍天会不会放过你!
栾岳,我告诉你,我母亲叫蒋牧茵,享年三十五岁,同时在同一辆车上的,还有数学教师侯婷婷,校工朱西友,副校长兼数学教务组组长张新宋。
如果你想说是侯老师认错人,那我告诉你吧,张校长的家人和朱西友的家人更无辜!!你觉得这世上只有我姐姐一个人想翻案吗?!
张校长的儿子已经彻查了17年前亦木集团所有的电话记录和相关的通话费用支出。
17年前,栾鸿涛在我母亲下乡援教期间给张校长发了四通寻呼,根据那个时候亦木集团想要定点资助困难学生的关系,他顺便拨打了向阳路小学的电话。
令人咋舌的是,他根本就不是拨打了一次而已,后续接连打了两通电话,谎称自己是我母亲的家人,实际上是在不停的说服我母亲将研究成果交给她。
后来亦木集团自助向阳路小学的事情不了了之,而在当时,张校长已经初步统计了人数,交涉了具体的捐资助学金,并且还曾筹谋向市里打报告,帮助亦木集团出具正规手续已见面当年的企业所得税税金。
要知道当时县小学里只有一台座机电话,当年那个月电话费支出却远远超过平均水平,试问你父爸是受了什么刺激,要作秀给全镇的人看?
事故发生之后,自助困难学生的项目就直接搁浅了,校方重新调整工作分工之后派出新的副校长联系亦木集团,在半年的时间内被集团董事长反复推脱身体不适,最后还是由镇政府出面向亦木集团的销售部经理打听事情到底还有没有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