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大臣道:“臣也以为,景王与宸王都乃大燕之人,也算同属一脉,景王若是暗中相助宸王也未可知,但正是因为景王出了如此条件,臣反而觉得,景王一定是没有联系宸王。”
听到这里,襄王一掌拍下去,沉沉道:“正是如此,与其被一个无欲无求的人制衡,倒不如这样一个贪图利益的人来威胁,至少他是安全的。这座小城让了也就让了,不过是个不成气候的地方,等度过这段时日,我们再收复也不迟。”
大臣纷纷低头。
襄王看向外面,沉声道:“来人!去给景王说我同意了。”
“是!”
消息迅速送到了景王的院子里,这段时日,景王的心情大好,再也没有打骂过下人了,和颜悦色,众人都有些诧异。
当景王知道了襄王同意了他的要求时,不但不激动,反而嗤笑一声:“先不急,回去告诉你们王上,我还有一个要求。”
使者抬头。
景王道:“不论最后你们的人要用宸王妃来做什么,这个人都要一直扣押在我手上,哪怕是城头威胁,也由我的人来看管。”
使者大惊:“你!”
景王笑笑:“别惊讶,我也要提防你们卸磨杀驴啊,要是现在就将人交到了你们手上,你不觉得我很蠢么?”
使者道:“先前你也没说有这个条件!”
景王道:“先前是先前,便是这一炷香燃烧过半都有变化,你若是再晚回去一步,时间继续流逝,说不定下一秒我又想到了什么要求呢。”
使者大怒,但也只能压住怒火,先匆匆离去,回去复命。
如果说上一次的要求襄王还可以忍受,但这一次就不同了,襄王当场将犀角杯摔碎,勃然大怒:“岂有此理!”
使者赶忙跪地:“臣也觉得此人实在是无礼之极!胆大之极!王上恕罪!”
襄王一脚将一旁的矮凳踢飞,刚刚经历了一场大败,脾气还没有压下去,如今又被挑起来,他手叉腰,粗喘着气,恨不得当场下令诛杀景王,并怒斥道:“他当初也不过是流落到我襄城的一条狗!要不是我施舍他一寸土地,他能活到现在!?”
侍者没敢接话,只是低着头。
襄王沉声道:“今日我放他一命,若是有来日,我要让他跪着来知道他今日做了什么孽!”说完,挥袖怒斥:“滚!”
侍者连忙退了下去,满殿的金光,照的人眼花缭乱,退出去以后,侍者背后已经湿了,他擦了擦头上的汗,压了一口气,颤着给一边人说道:“传命,王上允了。”
襄王也没有半刻犹豫,既然花费了这么大代价,此刻也能安心不少,即刻又让人传消息给雍国,正式谈判!
南宫承煜接到消息的那一刻,心中彻寒,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