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承煜一开始并没有在乎,但是再一看两人的伤势和伤口,不禁面色一沉,随即命离落去查探。
离落低声道:“这几个人喝醉了酒,动手打了人,如今已经罚了,殿下不用劳心,明日会有人出面道歉的。”
南宫承煜淡淡道:“便是普通的士兵用出十足的力道掌法,也不会如此伤人。”说完,南宫承煜转身离开,漠然:“继续查。”
“是!”
隔日清晨,一大早,万物复苏,昨晚的闹剧也草草收场,军中士兵也没有人多嘴,只知道几个醉酒的人被狠狠的罚了,而且是惊动了雍明琪的。
清晨的训练依旧如常,没有丝毫的变化,雍明琪去找了南宫承煜,笑道:“前几日殿下新谱的阵法图我看过了,与我心中所想正是切合,听人说这是殿下连着几夜编写的,在下佩服。”
南宫承煜轻轻一笑:“不过是在二王子的阵法图基础上再稍作改变。”
雍明琪一笑:“殿下过谦了。这几日夜天气转寒,殿下还是莫要劳累了,早些休息,这些图纸都可搁一搁。”
不经意间,南宫承煜眸中一闪,他看向雍明琪,目光相对,笑道:“昨夜风急,帐中歇息了许久,养足了精神,今日才来操练,多谢二王子关心。”
雍明琪看着南宫承煜看着他的眼神,不经意间愣了愣,他脚下逐渐放慢,随即轻笑:“那今日也依旧劳烦宸王殿下了。”
南宫承煜颔首一笑。
等雍明琪离开以后,南宫承煜才慢慢将神色恢复了,他看了一眼昨晚自己待过的军帐,又将目光重新落在了正在训练的将士身上。
忽的,南宫承煜笑了。
另一边,谢轻谣从清晨的阳光中被唤醒,做了一晚上噩梦,现在醒来以后有一种睡了一晚上但却依旧疲惫的感觉,她走到外面伸了伸懒腰,深呼一口气,忽然听见了一连串的动静。
谢轻谣侧目,揉着肩膀向外面走去,莫真也才醒来,昨晚她的野菜团团吃多了,以至于一直闹肚子,到了后半夜全程起夜。
谢轻谣甚至怀疑自己昨晚梦中听到脚步声会不会就是莫真的脚步声。
莫真捂着肚子走出来,张口就是一句:“我一口再也不想吃包子了。”
谢轻谣道:“昨天那个可不是包子。”
莫真苦巴着脸蹲在了地上:“不管是什么都不要再吃了。”
谢轻谣哈哈大笑。
她走到了外面,打开院门,瞧着一列列的人用大筐子正搬着什么东西,他们将大筐子全部挪了院子的门口,谢轻谣侧目,顺便看了一眼,发现全是草药。
“诶,这些东西不是都应该送给百姓了吗?”谢轻谣挠挠头,心中纳闷,怎么会现在送到了这里,她不禁出声问道:“你们是不是……送错地方了?”
几个小官兵也不说话,只是默默的搬着东西,就像是听不见一样。
等他们全部搬完了以后,拍拍手就走人了,连一句话都没有留,看着院子门口放着的几大筐草药,谢轻谣更加茫然了。
她走上前,用手拨弄了两下,只见每一个筐子上都放了一张纸,纸上标明了这些草药如何
用怎么用有什么疗效,当真是仔细。
这时,她在一个筐子上看见了一封信。还是盖着官印的信。
谢轻谣更加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