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是在京城,她还有时间
缓和情绪,可是正如莫真所说,前有狼后有虎,她连为秦子萱痛哭的时间都没有,她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
残弦君走了来,蹲下身,将信件放到了谢轻谣面前,静静道:“至少你还能为她做之后的事情,还能想办法去弥补。”
谢轻谣抬头,看了一眼,手下触碰到信件,觉得无比可笑,用一条命,换来的就是这么一封信……
谢轻谣仓皇的站起身来,莫真见势,赶忙倒了一杯水,谢轻谣看都不看一眼,走到一边的柜台处,拿起笔就开始写信,一边写泪珠一边掉落,她写好后,说道:“将信送到王府……”
莫真小声道:“主子,会不会信路上被劫了……现在送信不安全……”
谢轻谣冷笑一声:“他们若是敢劫更好。”
莫真一顿,点头。
谢轻谣用手擦了眼泪,不断地告诉自己,事情还没结束,秦子萱不能枉死,她不能就这么放弃了,她要坚持下去……不能这么放弃。这些话,在她心底重复了无数遍。
之后的几天,谢轻谣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一个人独自安静。
而众人也能理解她的心情。
藏冰和屈雪松在打斗那日也在,屈雪松和莫真等人说道:“拓跋惠帮了蔺扬,否则当时也不会那么惨烈……”
莫真咬牙道:“拓跋惠……”
这个她根本不放在眼里的人,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手捣乱?
残弦君道:“人之常情。眼见蔺扬就要压倒众人,完全没有反击的力量,拓跋惠这个时候选择投靠蔺扬,没问题,只不过她这样阴险,却让我觉得有些厌恶。”
莫真冷笑一声:“总有一天,我要让她尝到教训!”
藏冰轻声道:“里面那位,如何了?”她说完,低头叹气:“如果我能恢复的快一些,当时就能帮着一起动手了……可恨……”
屈雪松忙道:“可别这么说,当时闹的那么厉害,上去一个死一个,谢公子能保住命还不是因为……”
话到一半他自己也顿住不再说了,藏冰瞪了一眼他,淡淡道:“不会说话就别说话,没有人把你当哑巴!”
屈雪松叹一声:“你们也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正说着,外面的拓跋惠等人走了回来,完全不惧,大摇大摆的坐在了那里,莫真看向他们,眸中一寒,冷声道:“你们竟然敢回来?”
拓跋惠大笑:“我们为什么不敢?倒是你们,这个时候不去逃命,竟然还坐在这里?”
莫真站起身来,看着她,说道:“我对付不了他们,但是要动你,还是轻而易举!”
说着,莫真将要向前走去,那几个漠北壮汉立刻拦在了拓跋惠身前将人护住。
拓跋惠嘲讽一笑:“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以你们的实力,想要和他们对抗,痴人说梦,我们也不过选择了最明智的一条路。”
藏冰冷声道:“违背江湖道义,你觉得以后还有人能容得下你?”
拓跋惠大笑:“你这话说的就没道理了,藏冰啊,你有勇气,你和蔺扬动手了,结果呢,现在不是跟个废人一样坐在了这里?你师父也有勇气,之后也被他杀了。楼上那位,是有实力,最后呢,让别人替她白白死了。你们这就叫江湖道义了么?虚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