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向高公公,随后高公公前来问话,对着管家说道:“说吧,昨夜你看见了什么。”
管家忙道:“回禀皇上,奴才昨夜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出去以后就看见王妃被几个人包围,正在打斗,慌忙下,急忙去叫了人相助……之后逃走了数个,只有一个被王妃抓住,可惜……人已经死了。”
之后问其他人的话,都是一模一样的回答。
高公公得了皇上的指示,往一边站去,几个小太监将黑衣人的衣服随身带着的东西都拿了上来,之后专门查看,总有可寻之处。
这时,却见高公公忽然一愣,站在原地半天没动弹。
皇上问道:“怎么了?”
高公公一惊,忙低头,“回禀皇上,可否让老奴去看一看尸体……”
皇上摆手。
高公公慌张出去了,没过一会儿,只见高公公回来了,脸色大变,见到皇上以后,赶忙跪下,说道:“皇上……”
皇上皱眉:“说。”
“皇上……老奴……老奴……认得此人……此人是……”高公公结结巴巴的,犹豫再三。
皇上沉声:“说!”
“是太子府的人!”
忽然静了下来,皇后面色倏然一变,立刻站起身来,“可要看仔细了!”
高公公忙道:“老奴仔细核对过了,绝不敢有假话……”
皇上坐着没有说话,这个时候谢轻谣也皱起眉头来,低声道:“怎么会是这样……不会的……”
说完了,府里那个小厮颤颤巍巍的站出身来,低声道:“回禀皇上,奴才之前也见过那个人……”
高公公低声道:“老奴不敢妄言,之前老奴京城来往太子府送年礼节礼,平日也留心,见过几面……”
皇上沉声道:“既如此,派人去太子府核对,另,召太子进宫!”
高公公应是。
这个时候谢轻谣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保持沉默,一切的动向都在皇上身上,皇上的念头定了所有人的生与死。
其实,谢轻谣心中有另一种猜测,或许皇上今日宣她进宫,就是已经猜出了一些什么。
能派人前去宸王府行刺的,必然有着紧密的联系,这件事从一开始,就上升了一个档次,不是能私了的。
就算是元哥儿没有受伤,谢轻谣也不会轻易放下,能行刺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杀鸡儆猴,以儆效尤。
她是这么想的,有可能……皇上也是这么想的。
谢轻谣被人扶着坐在了一边,第一次有一种背后有人撑腰的感觉,皇上坐在一边,从高公公回了话到现在,始终没有说过一句,也没有问过谢轻谣一句。
皇后则不同,面色有些凝重,一开始还能挂着的微笑,现在也挂不住了,看向谢轻谣,又是熟悉的冷硬,皇后的这幅面孔她才习惯,从最初到现在什么时候给过好脸色,如今笑语晏晏,恕她实在接受无力。
谢轻谣静下来以后,可能是被氛围感染了,一时,悲从心里,顿时觉得自己似乎真的挺凄惨。
南宫承煜离开了,她就是孤立无援,留守妇女直视感……
也不知道脑子里都在胡思乱想一些什么,没过一会儿,外面人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