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太医连连应声,纷纷保证会尽力医治池侧妃。
一边的姜之洋并不负责池国公府那边,所以只是坐在一旁对着药方,听见却不应声。
姜之洋端坐着,那边的太医已经给赵宁稷回完话了,正在此时,姜之洋和另一位太医笑道:“这本医书也不知道哪个小童拿了出来,上面写的医方我却有点不解。”
另个太医看了一眼,随后笑笑:“这些都是杂书,讲的都是迷人心智之症,老夫从医多年,却从未见过,不必在意。”
一边的小童匆忙走了过来,说道:“姜太医恕罪,小的也不知道这医书什么时候被翻了出来,小的现在就拿下去。”
姜之洋笑了笑,将手上的医方递了过去,先道:“不着急,先将这药配完了再说。”
小童点头,拿着药方退下了。
姜之洋则是翻开医术,低喃道:“没想到此毒物竟有控制人心神之用,是在阴邪。”
因着太医院声音吵杂,那边的太医还在和小童说这话,这里姜之洋的声音也显得很小,但这句话却被赵宁稷清清楚楚的听见了。
姜之洋起身,往小童的方向走去,医术并非翻页,就那样放在桌面,等他过去了以后,赵宁稷有意无意的走了过来,翻开看了几眼。
上面写的很详细,能记载在太医院杂书之上的,都是将症状和医治之法都写上了,一开始,赵宁稷只是因为心里存疑,顺便看了一眼,并未在意。
但是之后看了下去,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镌刻在心里的一样,核对着之前珊瑚说过的话,赵宁稷手不禁松了松。
并未看完姜之洋就走了过来,并道:“宁王殿下安好,可是有事寻臣?”
赵宁稷淡淡道:“无事。”
赵宁稷转身离开,但是不经意间,目光却落在了那本书上。
甘甜解渴,赵宁稷只觉心中如泉水喷涌。
这也是他第一次听到蛊毒这两个字。
赵宁稷回去以后,二话不说,立刻就派暗卫私下查看,必要追其根由,彻彻底底。
礼部的旨意终于下来了,太监宣旨,收回册封宝印,另外,皇上对赵宁稷也有责罚,限时禁足。
旨意公布以后,满京贵胄震动。
之前虽然听到了风声,但没想到事情果真到了这最后一步,连个挽回的机会都没有。
丞相府知道了种种事情以后,雪上加霜。
若说之前秦子墨一事已经足够熬人,那这一次秦子萱的事情几乎是让丞相府的最后一根稻草飘走了。
秦夫人日日在府中以泪洗面,哭诉道:“子萱不是这种性格,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会不会有什么误会!?会不会是有人冤枉了她?
!”
秦相坐了下来,静默:“皇上亲自派人详查等于是定案了。老夫也不信啊……”
秦相眼眶微红,他身子颤抖着,“可是老夫派人也暗中问了许多,人证物证具在……唉!”
秦夫人用帕子抹着眼泪,低声道:“这件事可还有转机?”